是顺心意,不必强求过多。然而自从离开杨川之后他感觉自己还是有些心急,也许是受到花未满和鞠武神那场大战的刺激,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变强,想要解决自己的问题,想要和沈不浪和龙痕一样并肩战斗。
但是到九院门口的时候,他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还不到时候,在等等,在等等...
作为他最好的朋友,沈不浪和龙痕知晓了关于他的事情。龙痕只是挠挠头奥了一声,而沈不浪却好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吵闹个不停。
“我感觉你才是大祭酒的私生子。”
“小祭酒怎么样?是不是很美?腿是不是很长?推倒小祭酒是我辈男儿的毕生梦想!堂堂七尺男儿怎能被一个女子甩在身后?”
曹良知被问得有些烦躁,他问道:“琅玡榜为何不见唐棠瑭的名字?”
沈不浪怔了一下,痛心疾首的说道:“那个娘们五年前就已经是天命榜的高手了,你却问她是否还在琅玡榜,如果被她听见了一定视为你在挑衅她,我相信,以他的脾气,会把你剁了喂狗。”
曹良知有些惊讶,但很快释然。大祭酒的关门弟子,又会差到哪去?怪不得沈不浪在说起唐棠瑭时又是恐惧又是仰慕,原来是因为她的修为很高,高到可以轻松碾压沈不浪。
曹良知笑道:“你发现了没有,与初次见面相比,你变了很多。”
“每个人,每条河,每座山,都在变化,我既不是整天吃斋念佛的三教中人,也不是神域境界的大修行者,自然都在变化。”
“你变的健谈了许多,甚至有些贫嘴,初次见你的时候,你可是高冷的就像雪山上的寒冰,千年不融。”
“那时候我在杨川,除了比我大的人,要不然就是仆人,谁敢和我说话?憋了十几年,当然要好生说说。”
“那时候的你,就是云端的贵公子,而现在的你嘴贱毒舌腹黑猥琐。”
沈不浪有些不满意,自己为什么会猥琐?要知道他可是有名的俊后生啊!他皱眉道:“其它还好,猥琐这词太不妥当,而且,你也变了很多。”
“哦”?
“那时候的你,呆板,木讷,礼字当先,而现在的你知道些变通,也变得活泛了点,这种变化很喜人,说明你不是那个整天之乎者也的小夫子了,你也有了人情味。”
“我的人情味一向很足。”
“我其实一向很健谈。”
“真好。”
“的确很好。”
龙痕忙道:“那我呢,那我呢,我有没有什么变化?”她满心欢喜的问道,刚刚听到曹良知和沈不浪两人的互相吹捧她感觉那应该比较爽。
沈不浪看着龙痕一脸为难。
曹良知看着龙痕低头思索。
龙痕的小脸拉了下来,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木瓢,双手抱于胸前,一脸生无可恋。
曹良知一拍大腿道:“有了,你现在的饭量可比当初大多了。”
曹良知满心欢喜继续说道:“吃的多了,说明你开始长身体了,这很重要。”
龙痕不满意,她认为需要用些手段威慑一下这两个人,好说出一些让自己满意的话
龙痕将木瓢举过头顶道:“看,这是个木瓢。”
曹良知和沈不浪点点头。心道:“希望那木瓢不要落在我的头上。”
龙痕在两人眼前晃来晃去,微微一笑,使劲朝自己的头上砸去,一道鲜血顺着脸流下。木瓢还是那个木瓢。
龙痕又笑了,在一次砸去,又一次,最后一次,木瓢碎了。
“看,现在碎了。”
沉默了许久。
“你现在比原来会了点硬气功夫?”
曹良知小声问道,沈不浪捂嘴偷笑,龙痕看了两人一眼,蹲在墙角里不言语。
相识已久,情意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