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当,他抽抽鼻子说道:“颜慧教首,这种小事情,你自己就可以做决定,不必大费周折叫我们几个来嘛!”
儒半生与黄酒邪两人争斗拌嘴了一辈子,看到黄酒邪开口,他说道:“你呀,真是榆木脑袋,当初怎么当上院长的?你师傅瞎眼了吧?如果真有那么简单,还需要把我们叫过来?”
颜慧眼睛眯得就好像天上的月牙一般,他说道:“儒院长说得在理,因为这间学院是第九学院。”
静,安静,不,应该说是寂静。学生们是因为畏惧院长巨头的威严而不敢高语,那是什么原因让这些巨头沉默不语?
儒半生与黄酒邪不拌嘴了,枯荣大师手里的佛珠也不转了,就连地上的白莲也在急剧抖动着,好像下一刻就会破碎。叶南函双眉如剑,满脸兴奋,红袖则是柳眉紧蹙,李青兵和刘院长则互相对视,不难发现,他们的身体竟是有些许颤抖。
曹良知胸口一紧,果然,是九院。
“哪个第九书院?”黄酒邪收回刚刚的笑脸,一脸严肃地问道。
“九院就是九院,不是六院,不是七院,就是那个九院,第九学院。”颜慧越发笑的灿烂,他不急不慢的回答道。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五个声音响起,黄酒邪大声喊着,好像在宣泄着自己的愤怒,也好像在表达着自己的力量。而有时候肆意挥舞着拳头的这种表现,往往源自于内心的恐惧和抗拒。
枯荣大师重新转起手中的佛珠,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像是一条干涸的河流一样,但是听起来却不刺耳,他说道:“因果轮回,皆为此。能够看到的未来便不是未来,数百年前,佛家一位大能在圆寂时企图用自己毕生修为一探百年后的世间。”
“然而大能只看了一眼,便双目成血,化为脓水。他看到了星辰落幕,看到了天穹永夜,只看到了这一眼。然后,那个人,那些人,现世。然后,那个人不知所踪,我们都知道他没有死,而那些人便再无消息。百年前的因,如今结果,轮回如此,非我等所阻止,贫僧同意。”
另外一个没有出声的人,叶南函。
他在枯荣大师说完之后,开口了。那两道剑眉愈发的直挺,叶南函将自己的脊背挺的直直至的,浑身散发着无数剑气仿佛在表达着自己的战意。他开口直说了两个字:“来战。”
这位成名的剑道大家,自修行起,便是一刻也没停留过的战斗,一直到如今,是个不折不扣的战斗狂人,在场的其余六人自然知道他所表达的意思,对于人们闻之色变的第九学院,他没有抵触,没有恐慌,有的只是一比高下的雄心。
刘院长脸色一沉,作为曾经的京都的学生,作为道家在京都的代言人,他不止一次听到道门中人对九院的议论。世间第一的道家在谈起那个学院时只有停不下的叹息和恐惧。如果九院再次出世,他想不出还有谁能阻止它们。他严肃地说道:“颜慧教首,我们有五人不同意你的提议,所以,请你下次不要用这种玩笑来浪费我们的时间。”
颜慧显然知道众人的反应,他一点也不意外,脸上的笑意更浓,他看着众人缓缓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商议了?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要与你们商议,我说得是通知”。
通知和商议,两字不相同,意义也是完全不一样。
商议是说:“您好,您看这事这么做成吗”?
而通知是说:“这件事就这么做,你知道就行了,是我给你面子,你可千万不要做些给脸不要脸的事”。
颜慧继续说道:“我通知你们了,同不同意是你们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同意,我感谢你,你不同意,对我的决定有什么影响吗?”
曹良知深吸一口气看着场间的颜慧。他不知道九院为何受到众人的排斥,他只知道,唐道人说过,让他来找九院,十一喜欢九院,颜慧师兄也在此时此刻支持着九院。他愈发觉得颜慧很顺眼,他的心情这一刻格外的爽。
儒半生脸色一寒道:“颜慧教首莫不是在开我们的玩笑?就算你是教首,也不能忽视各个院长的意见!现在多数人不同意,就算你是教首也不可能让九院参加朝试!”
黄酒邪阴笑着说道:“何况,我们都知道百年前那人做了什么,所以你给了他们条件,他们也出不来。”
李青兵接着说道:“何况,帝国吏部,礼部,工部三部未发话,即使九院出世,他们也没资格参加朝试。”
颜慧鼓掌,看着三人说道:“完美的推理,完美的计划,你们中的每一条都可以推翻我的决定,然而,很可惜,每一条都不成立。九院是在封印,但是你们口中的那个人却还在世间,既然他在世间,那么就会有弟子,既然有弟子,那就是九院的学生,那就可以参加朝试,至于三部文件,不好意思,我有。”
“这件事情不可能更改了,我只是通知你们,你们应该感到庆幸的是,九院里的人还没有出来,否则,你们谁都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