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急急向那男子抽去,原来攻向白衣女子是假,破了双剑合璧之势才是真。
“遭了!”
男子见后撤已来不及,连忙横剑来挡,眼见那黑色鞭子抽在剑上,一股不可思议的强横气劲令他根本无法抵挡,当即一口鲜血喷出,飞三丈多远方才倒在地上。
“原来一直在隐藏实力,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厉害!”陆辰心中暗暗赞叹。
白衣女子见状飞速护在男子身前,连连向后问道:“师兄你没事吧!”
见那红衣女子就要过来,知道师妹挡不住,男子伸手急道:“道友且慢!”
“怎么,怕了?”红衣女子冷冷道,她本就长的冷艳非常,说话时微抬下巴总会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不会让人反感,反而令人觉得高贵,起码陆辰此时就是这样想的。
“是我二人无礼在先!妄想抢夺道友得来不易的仙草!还望道友海涵!”男子艰难起身,来到白衣女子身边,拉着她给红衣女子施了一礼。
他知道不能再拿师门压人,因为刚刚那女子根本不在乎他二人的师门名号,所以样子倒也有几分真诚。
红衣女子面色不改,却是生了恻隐之心,她本是一名散修,怎能不惧怕那二人的师门?只是生平最恨别人欺压自己,此时想来他俩也罪不至死,于是侧过身去,不在看那正在弯腰的二人,显然给了他们一条生路。
“谢道友不杀之恩!不知道友可否留下芳名?日后仲溪定然前来拜会!”男子极为诚恳的说道。
哪知红衣女子眉头一皱冷喝一声:“赶快给我滚!”
那二人相互对视一眼,转身离去。
“攻伐之道果然气派,手握他人生死于一念之间,唉,日后我若也能像她一般该有多好……”陆辰心生向往,奈何想到自己左腕上的那条伤疤便不由一阵失望。
见打斗结束,陆辰也要起身下山了,若再耽搁下去,自己非要喂狼不可。不过还不等他站起,原本已经结束的场间异变突生。
陆辰分明看见一个碗状的东西朝那正要离开的红衣女子飞去,只见那东西飞到女子头上瞬间变大,成了一个镂空且黑白分明的碗形牢笼,竟然将女子扣在其中。
“哈哈哈!臭娘们!兵不厌诈你岂不知?”
随着大笑,刚才离去的那对男女飘然落到场间,此时那男子手掐一诀,面带得意之色,显然那黑白牢笼正在受他的控制。
红衣女子知道不好,在那牢笼中连连挥鞭,奈何牢笼内部有黑白之气氤氲其中,无论她怎么用力挥鞭都好似不着力道。
“只要你将此牢撤去,我愿将酒香灵芝草交出,否则你也奈何不得我!”红衣女子在牢中说道,她深知自己逃不出去,只能委曲求全。
“师兄,我看还是直接将她杀了,以绝后患!”那白衣女子提议道,似乎完全忘了刚刚红衣女子饶过她的性命。
“正合我意!只是可惜了如此绝色。”
男子手诀一变,那牢笼中一直漂浮的黑白气体突然变幻,化成数十利剑快刀,向着其中的女子前后左右砍劈刺斩而去。
“哼!”白衣女子冷他一眼,显然很不满意,当即跑到牢笼前用剑向里面一阵乱刺。
那些黑白之气所化的刀剑锋利至极,红衣女子接连抵挡,却发现愈加吃力,即使长鞭此时挥舞的密不透风,但力竭之时必出破绽,这般耗下去,身死显然只是时间长短问题。
“那男子似乎也不轻松,竟然要吃灵丹才能维持,看来此物极其消耗灵气才对。”陆辰看着战局在心中做出评论。
‘嘶’
牢笼中的红衣女子一个没守住,便被一柄黑气所化的长刀割破了肩头,紧接着,更多的刀剑突破鞭影,身上顿时血痕无数,还有一些虽然割破她的衣服,却没有刺到肉身,露出了白皙的皮肤,不多时,她就变得衣不遮身,遍体鳞伤。
“想这天源门也是我楚国南疆名门正派中的佼佼者,怎得派中弟子却有此等低劣之人。”陆辰暗暗摇头,知道胜负已分就欲离去。
“看够了没有!”
刚刚起身,却听一声娇喝响在耳中,陆辰大吃一惊,连连看向四周,却没有发现半个人影。
“别找了,我就是牢中的人。”
陆辰这才反应过来,修行者一旦步入画灵境便会拥有灵识,依此就可在有限范围内敏查任何事物动向,还能与人沟通,修为越深范围也就越广。
当即他便试着在心中与那道声音说道:“这莫非就是你的灵识?”
“亏你还有些见识,现在我被困这阴阳二气牢里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会油尽灯枯,你若有些良知就帮我一把!”
“我没有半点修为,怎么帮你?”陆辰问道。
“这两个天源门的小贼只有应灵上境的修为不足为惧,奈何那小子控制的牢笼太过厉害,你若设法将他的手诀打断,我便能脱身!”
陆辰听罢暗暗思索,他有救人之心,然而却怕救人不成反被杀,又怕救成再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