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人一个跳跃,便将陆辰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是你?”两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借着远处微弱的灯光,陆辰辨出此人正是这陆府的大管家,也是家主二叔最信任的人,陆元。
“小子,怪你命苦,听到了不该听的话,死吧!”陆元面目狰狞,举起一掌对着陆辰天灵盖就要击下。
可就在此时,远处突然传来几声犬吠,紧接着灯笼闪烁,原来是那些巡夜的家丁队伍。
“那边什么人!速速束手就擒!快!别让他们跑了!”
眼看就要得手,却被人所打断,陆元不由暗怒,随后眼睛一转,拎起陆辰顺着内府方向便扔了出去,那力道掌控的很好,陆辰只觉自己一阵眩晕中便轰的一声砸在了某处,而后听到一声女人尖叫,便没了知觉。
待他醒来,已是第二天早上,陆辰只觉浑身上下酸痛无比,脑袋晕的厉害,甩了甩头后竟然发现自己全身被绑,而四周都是陆家的长辈们,陆辰三叔也在其中,还有一名少女伏在一名妇人身上嘤嘤哭泣。
在众人之上,端坐一名身材微胖衣着锦衫的中年人,此人正是陆尘二叔,陆家家主陆明义,他正品着香茗,等待着陆辰醒来。
“大胆陆辰!你可知你犯了何罪?”陆辰右边的一名老者怒喝道,他是陆家执法人,族内任何犯纪忤逆者都要经过他的审问。
此时的陆辰已经清醒了许多,听到老者问话,语气不善的回道:“犯罪者另有其人,你们却将我绑了,这又是何道理?”
“混帐!”老者双眉倒竖,继续道:“昨天晚间,你先在外府鬼鬼祟祟,不想被去外府巡夜的管家陆元暗中撞见,哪知你又恰逢巡夜的家丁,慌忙间溜进内府,碰巧陆雪在那沐房中沐浴,你便在外窥视,陆元见你这般无耻,一怒之下便将你击昏过去,我说的这些可都是事实?”
老者说完,那少女哭泣的声音更大了。
陆辰一听心中顿时明了,原来是那陆元反咬一口,不由怒火攻心,激烈辩驳之下便将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执法老者听罢皱眉不语,抬头看向站在陆明义身边的管家陆元。
只见陆元不紧不慢的走了下来,对众人躬身施礼道:“诸位!我陆元在陆家兢兢业业近二十年,一心一意辅佐家主,若按陆辰公子所说,那我一定是个传说中的神符师方能布下那隔绝灵识的阵法,可这么多年来,我的修为只在应灵境巅峰停留,天赋这般庸碌,如何能与那更为复杂的神符师擦上一点关系?还请先生明察!”
“嗯……”执法老者闻言点头,不过转而唤来左右道:“去陆辰所说的那外府池塘周围检查一下,看看是否有布置过阵法的痕迹!”
左右领命而去,过了半晌方才归来。
“回先生!并没有发现疑点,那里一切如初。”
陆辰听罢深吸一口气,看着陆元不再说话,很明显在昨夜事发之后,他已经清理了现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陆元早已被陆辰千刀万剐。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说此话的是陆明义,他将茶杯放下,漠然而又平静的望向下方的陆辰。
陆辰百口莫辩,只是死死的盯着陆元,眼角似乎都要渗出血来。
“先生,你以为该如何论处?”陆明义问向执法老者。
老者看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陆明雷,沉声道:“此子目无祖纪,淫邪它人妻女,当以淫邪罪论处!且涉事女子为族内之人,此罪加一等,理应……处以极刑!”
此言一出,旁观者们大多唉声叹息,当然也少不了一些幸灾乐祸之人。
“不能处死辰儿,他是大哥唯一的后人。”一直未曾说话的陆明雷终于在此刻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很淡然,语气却不容他人拒绝。
“王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陆明风之子!”陆明义声音低沉,有些不悦。
“但你不要忘了,当年若不是大哥,你我包括在座的各位,早就被那齐贼杀绝了!”陆明雷语气也很不善。
听他这么一说,在场众人都不由低下了头,陆明雷说的不错,若是没有陆辰的父亲,陆家也不会这般壮大,可以说如今陆家的一切,基本源于陆明风。
“三爷言之有理,此子乃是初犯,且念在大爷当年为我陆家有奠基之功,免去他死罪如何?”执法老者也说情道,其余人一听,不免心中有愧,都自发言请陆明义从轻发落陆辰。
“也罢,但死罪可免,活罪难赦,至于怎么处置,还请先生定夺吧。”陆明义暗中握拳,说完便佛袖而去。
“来人!钉棒大刑三百伺候,刑后给我逐出陆家,终生不得踏进府门一步!”执法老者吩咐道。
不多时,门外便来了四人,各自手持钢钉锯齿狼牙棒,他们先将陆辰扶起,而后便齐齐对着他前后左右狠狠招呼下去,因那棒上有刺,几乎每一次挥舞都有血肉飞溅,很快,陆尘就变成了血人。
看着陆辰紧咬牙关一声不吭的样子,陆明雷紧紧的握着拳头,心中默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