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眼前的独子沈煌。如果在他心里放一杆秤,没人会知道,他的儿子沈煌能把整个帝国压的倾斜。
然而出乎众人意料,从小就心高气傲,很有纨绔作风的沈煌竟然没有发怒,而是说道:“先生的教诲,沈煌铭记在心。”他郑重一礼,没有丝毫做作和绵里藏针,真诚的连沈苍都不由得讶异了。
沈煌收礼后拍了拍父亲沈苍的肩膀,这很没大没小的举动,却是父子俩经常做的。他说道:“爹,你儿子在外面被人欺负狠了,能不能给我三百烛炎铁骑,我得杀回黑星,出出气。”
这才像自己的儿子啊,老子有这么大的权势,当儿子的一点不用,那不亏死了?沈煌可从小就被他教导这么个道理的。
不过听到沈煌的要求,沈苍还是不由问道:“你这张口就要三百,是哪个王八招惹的你?”在他的定义里,凡是对手,都分有一个三六九等。小鱼小虾是最下等的,能被沈苍骂一句王八的家伙,十有八九算是某个地方的头面人物了,如果后面加个蛋,那绝对是个不亚于一洲之王的人物。
而对于烛炎铁骑这种可以算是战略兵种的存在,超过三百就意味着一场小规模战役。一个藩王世子,顶多也就一次性调动三百人,这还是看在他老子在帝国排名情况的前提下。
沈苍虽然是新晋藩王,可绝对是有这个面子的。因此他只关心沈煌是否招惹了需要用三百烛炎铁骑才能解决的麻烦,如果有难处,他完全可以调遣一位校官去帮他出气。
“算不上王八,个头稍微大点的鱼虾而已,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什么才叫惨痛的代价。”沈煌笑着说,眼中带着少见的阴沉。
沈苍笑呵呵应下后,就不再说话,沈煌出行在外,他记挂在心里,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也都明白。
“乏了,我回去休息了,酒肉改天再说。”沈煌摆了摆手,翻身上马。白马,眼睛一亮,小心翼翼的绕过沈苍与莫明朗,然后步伐轻快的朝着那座名为白秀山的高山奔去。
沈煌的住处没在山下的王府,而是在白秀山的朝北临崖处另外建了座玉宇琼楼般的所在。
煌城内空气极好,又在白秀山这样的与云雾齐高的地方,白天坐看云海涌动,夜里就摘星辰、望新月,总之做点附庸风雅的事情。顺便通过模样与真人几乎无异的人工机器人,浏览下帝国内的趣闻,可以说是一大快事。
随着白马一声嘶鸣,山巅之上凉风一吹拂,那座形如宫殿的琼楼内就响起一阵阵乐器奏响。
高大殿门前,左右各有六个身穿样式精美华服,身段婀娜的婢女从静风殿内走了出来。她们露出洁白额头,长发盘起,谨遵着大秦制定的婢女礼仪,一举一动赏心悦目,更别提一个个秀色可餐的模样,让在外风餐露宿,吃糠咽菜两年的沈煌,看上一眼,就身心舒适了许多。
见到小王爷,模样出落的水灵可人的婢女,立刻就拥了上来。
沈煌看着这些个打小就在王府,侍奉了自己十来年的丫头们身段长的越发凹凸有致。猜想那些自诩新世纪,新时代,身体与思想共纯净的文人骚客们,也会难免产生些男人的本性欲望。
沈煌顾不及以往习以为常的揩油行径,越过了她们,回到屋舍中洗了个舒爽的热水澡,换上一袭白色绣纹体裁合身的露下摆,撑双肩的贵族衣袍,行至崖边四根琉璃巨柱支撑的浩大亭阁下,迎着山风一吹,身心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