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似乎极为亲密,这才松了一口气。白玉梦暗自纳闷,这人修为深不可测,怎么会和卫良走到一起?
她换了一个角度,打算看看此人的正脸,却只看到一张鬼脸面具,说不出的狰狞,心中不由厌恶,此人一看就非正道人士,自己那徒儿也是不务正业,净交这些狐朋狗友。
下一刻,那人竟抬起头,与她目光对视,眼神中带着一丝冷意。
白玉梦暗自心惊,莫非被发现了?
她又看到卫良从怀中掏出三生石,递到那人面前。那人接过来仔细查看,似乎极为震惊。随后卫良伸出手,将那人的面具摘下。
白玉梦一眨不眨的盯着,倒要看看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但真正看到那张面庞的时候,她惊呆了,这该是一张怎样的容颜,就像璀璨的太阳,绚烂的彩虹,令人目眩神迷,不能自拔。
许久后她才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中了幻术,世间哪有这么美丽的女子?这定然是个狐狸精,用**术诓骗自己的徒儿。想到此处,白玉梦运转冰清诀,同时给双眼抹上破妄水,定要瞧个分明。
再看之下,对方还是这般,素颜倾城,美若天仙。
白玉梦惊叹,世间竟真有如此完美之人!本还担忧此人对卫良不利,现在却完全放下心来,所谓相由心生,对方风姿胜神仙,行事定然也光明磊落。
既然如此,她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打算悄然退去。忽然看到卫良牵起那人的手,这个举动真的是太轻佻了,那名仙子面露惊容,挣脱几下,似乎极为不满。
白玉梦暗呼不妙,她可知道卫良的脾性,乃是远近闻名的登徒子,以玩弄女人为乐,同门中有许多女性小辈都曾哭着去掌门那告状,若不是自己兜着,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眼下他竟然把魔掌伸向这名女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白玉梦隐隐替他担心,此女修为深不可测,自己都看不透,卫良轻薄她就如玩火**。出于师父应有的责任感,她觉得自己必须要结束这荒诞的行为。
于是她挺身而出,呵斥道:“卫良,你在做什么?”
卫良牵着殷无涯的纤纤玉手,正自鸣得意,忽听闻此言,回头一看竟然是师尊,不由一脸懵逼。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尴尬问道:“你怎么来了?”
殷无涯亦十分难为情,悄然抽手,与卫良拉开了距离。她早就发现了白玉梦,本想将其杀了,但注意力一直被卫良所吸引,倒是腾不出功夫来。现在一听,原来此人是他师尊,并非心怀不轨之辈,心中那股杀意也就淡了。
白玉梦义正词严道:“光天化日之下,你竟做出苟且之事,难道不觉得脸红么?”
卫良面不改色,殷无涯倒是面色一红,恨不得立马离开此地,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窘迫过了。
卫良笑道:“我们两情相悦,怎么从你口中说出来就变味了?”
言罢,他又牵起殷无涯的手,还特意晃了晃,似在炫耀。
殷无涯觉得他太过无耻,懊恼道:“谁与你两情相悦?”
白玉梦看到这里,便自认为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很显然,自己这名风流徒弟正在勾搭那位纯情仙女,玩弄对方的感情,于情于理,都不能让这种有辱门风的事情发生。更重要的是,这名女子修为太高了,万一恼羞成怒,卫良怎能承受住对方的怒火?
于是她一把揪住卫良,道:“跟我回宗门。”
卫良无奈道:“师父,这事跟你没关系,我看你就不要管了吧?”
白玉梦严厉道:“你是我徒弟,我不管谁来管?”
言罢,拖着他就走。
卫良修为低微,根本挣脱不得,身躯不由自主的向后移动,饶是如此,他仍死死抓着殷无涯的手,低声道:“殷殷,你不做点什么吗?”
殷无涯当然什么都不想做,这家伙被拖走便是最好的结果。可不知为何,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三生石里的画面,卫良那温柔的眼神,遍地盛开的寒月花,以及月夜下魅仙的歌舞,还有哪怕被自己杀死也无怨无悔的微笑,都在感动着她最柔软的神经。
她又想起了尾生的故事,以及卫良那句深情款款的话语——我对你的爱就像尾生一样。哪怕明知毫无结果,哪怕明知会死亡,仍会义无反顾的等下去。
望着对方渐行渐远的身姿,她竟生出一丝不舍。
在她的世界里,卫良只有一天的生命,过了今天,以后就再也看不见卫良,或者说的准确一些,是再也看不见那个猩红之塔的那个卫良。
于是她开口了,轻声道:“道友请留步。”
白玉梦回头,问:“有何指教?”
她脸颊有些发烫,用细弱的声音说:“他是我的朋友,能不能让我们说几句话?”
卫良微笑,心头温暖。
这个女魔头果然是在乎自己的。
白玉梦仰头望着卫良,无奈道:“你还真有些本事。”
卫良微微一笑。
白玉梦低声叮嘱道:“这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