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良二人偷偷观望着,谁都没有发出声音,似乎不愿打破这和谐的氛围。
一曲舞罢,魅仙钻入河水中,消失不见。
魅仙的歌声无比美妙,殷无涯不由沉浸其中,现在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被那个登徒子搂入怀中。
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奋力挣扎。
卫良好不容易等来这个机会,哪里会放弃,紧紧搂住她的腰肢,不肯放手。
他尽情的感受着对方的柔软,贪婪的嗅着对方的体香。
“快放开我!”殷无涯脸颊涨红,声音也不再清冷,而是变得柔软羞怯。
“不放。”卫良将下巴轻轻放在对方的肩膀上,微笑道:“在地球上,有一种东西叫做毒品,带着致命的诱惑,但凡吸食过的人都会沦陷进去,再难戒掉。你如此完美,比毒品还要迷人,所以,我这辈子都不会松开。”
殷无涯呼吸急促,头脑晕沉,想要挣脱卫良其实很简单,只需施展一个小小的道法即可。可她现在的脑子就像一团浆糊,各种杂念交织在一起,甚至连道术都不会施展了。
她很紧张,从小到大都未如此紧张过。
她也很害怕,因为从未经历过如此场景。
她甚至冒出一个荒诞的想法,自己会不会怀孕?
修真世界类似于封建王朝,男女授受不亲,性方面的教育相当匮乏,未经世事的男女,恐怕还停留在亲个嘴、抱一抱就会生小孩的阶段。
她联想到自己挺着大肚子的场景,更加六神无主。
她渐渐不再挣扎了,平静的就像一根木头。
卫良本还得意,可看到殷无涯那张脸,他明白,大事不妙。
殷无涯嘴角扬起,勾勒一抹邪魅的笑容,淡漠道:“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有趣?”
她那双眸子,不再乌黑,而是带着殷红的色泽,里面似有血海翻涌。
在巨大的压力下,她入魔了。
因为修炼《地藏血狱观》,她的性情反复无常,常被魔念所影响,一旦入魔,必须用鲜血来平息。
卫良苦笑一声,玩过头了。
一声脆响,他浑身血液破体而出,化作一道溪流,涌入鲜红的道袍之内。
卫良的身躯无力倒下。
殷无涯依旧漠然,淡淡道:“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一个痛快。”
哪怕死亡,卫良脸上仍旧洋溢着笑容,歉然道:“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说完这句话,他再也没有气力,缓缓闭上了眼睛。
看到的最后一幅画面,仍旧是殷无涯那双红色的眼眸,只是,那眼眸为何如此湿润?
难道她在哭么?
“任务失败。”塔灵漠然的声音传来。
洞府,阳光,石床,蒲团。
卫良又回到原点。
他苦笑,殷仙子真是一朵致命的罂粟。
但若问他值不值,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说:值。
将殷无涯搂在怀中的滋味太过美妙,好似吸毒一样,永远不会有够,有了第一次,就想有第二次,第三次。
今天,他决定用更加温和的方法来尝试。
随后,白玉梦来到洞府,卫良一言不语,扬手打出一道法诀。
一只青色巨龙在空中狰狞咆哮,瞬间来到白玉梦面前,与这庞然大物相比,白玉梦娇小的身躯就像一个玩偶。
金光迸射,青龙节节碎裂,白玉梦却毫发无损。
她呵斥道:“你干什么?”
卫良赶忙赔笑,道:“师尊,你别误会,此乃我刚刚学会的御龙术,特意向您讨教一番。”
白玉梦教训道:“你这也配叫御龙术?威力小的可怜,干脆叫御虫术算了。”
卫良问:“有哪里需要改进吗?”
于是白玉梦便悉心教导起来,不得不说,她是个合格的老师,甚至说是一名优秀的老师。饶是卫良资质愚钝,听了一下午也茅塞顿开。
夕阳西斜,已近黄昏。
卫良站起身来,道:“谢谢你的教导,我必须要走了。”
白玉梦问:“你要去哪?”
“随便去哪都行,只要不待在指玄宗。”
白玉梦觉得他今天很奇怪,问:“何出此言?”
卫良微笑道:“为了保护你。”
他腾空而起,歪歪扭扭的飞向远方。
白玉梦淡眉微蹙,总觉得这个弟子有什么事情瞒着,于是也乘风御剑,暗暗跟随其后。
卫良飞了一会,觉得差不多了,便在地上盘膝而坐,静待佳人。
白玉梦就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因为会隐身之术,倒是没有被发现。
没一会,一道红芒划过天际,降落在卫良面前。白玉梦看到那抹身影,暗自心惊,此人究竟是什么修为?自己竟然看不透,莫非他要对卫良不利?
想到此处,白玉梦当即就要出手,可随即看到卫良与她有说有笑,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