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牵着我的手?”
殷无涯道:“我说过,那只是一种怜悯。”
卫良微笑道:“既然你如此善良,那再让我抱抱如何?”
殷无涯气急,攥起秀气的拳头,狠狠锤了他一下。
卫良痛呼一声,捂着肚子,表情痛楚。
殷无涯暗自快意,她想,一直被这个登徒子轻薄,早就该这么做。
卫良身子弓起,如同一个虾米,缓缓蹲在地上。
殷无涯暗觉不妙,她再怎么说也是修真大能,哪怕微不足道的一拳都蕴含着强大的威势,莫非把那个登徒子打坏了?
“喂。”她冷着脸说:“你没事吧?”
卫良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身躯缩成一团,轻轻抽搐着。
殷无涯外表依旧冰冷,只是内心却自责起来,她想,其实卫良也没有多坏,为了自己,甘愿自囚于此,已经虚度了无数光阴,可见情谊之深。而且他刚才只是开个玩笑,并没有多么罪大恶极,不该这样对他的。
她赶忙施展紫微不灭,修复着卫良的伤势,同时蹲下身体,打算宽慰宽慰对方。
可一离得近了,她就看见一张温和的笑脸,哪里还有之前的痛苦?
“你骗我。”殷无涯又板起脸,转身不理他。
卫良笑道:“原来你还是在乎我的。”
“少自作多情,我是怕把你打死了,明天又得被你轻薄。”
卫良笑而不语,伸出手,再次牵住她的手掌。
“别碰我!”殷无涯的态度很坚决,起码外表上看来是这样的。
卫良忍俊不禁,她嘴上说的那么义正词严,可却没有实际行动,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
“你干嘛总是被背对着我?”
“我不想看到你那张脸。”
“可是我想多看看你。”卫良转身,来到她面前。
殷无涯瞪了他一眼,再次背过身去。
卫良只得把双手放在她双肩之上,强行把她转了过来。
殷无涯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低着头,根本不曾看他一眼。
卫良知道,她又害羞了。
他提议道:“我有一个好去处,要不要去看看?”
殷无涯冷硬硬的说:“不去。”
卫良不由分说,御剑而起,但殷无涯却一动不动。
“上来。”他微笑着说。
“就不。”
接触的久了,卫良自有办法对付她,笑道:“如果再不上来,我就只好把你抱上去了。”
殷无涯冷声道:“你敢。”
作为嗜杀的血公子,她最不怕别人威胁,哪怕是温柔的威胁。
但卫良更加有恃无恐,从飞剑上一跃而下,一步步走了过来。
“你敢碰我一下,我就杀了你!”
“我是认真的!”
殷无涯一遍又一遍发出警告,但那个男人却无动于衷,低下身子,竟然要给她来一个公主抱。
殷无涯头皮发麻,身形一闪,跃上了飞剑。
卫良笑吟吟道:“你不是不上来么?”
殷无涯脸颊发烫,觉得十分丢人,冷着脸说:“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飞剑前行,依旧跌跌撞撞,歪歪扭扭。
殷无涯忍不住嘲讽道:“你的御剑术真差劲。”
“还不是为了搞定你,导致我没心思修道。”
殷无涯闻言,小脸一红。
卫良笑道:“不如你来御剑?”
“不。”
她断然拒绝。
她见过道侣齐飞,一般都是男的在前,女的在后;她也见过凡人骑马,也是男的在前,女的在后,哪里有颠倒过来的道理?
虽然这柄破剑歪歪扭扭的,速度也奇慢无比,但站在卫良后面,望着那抹宽厚的背影,她竟感受到一丝温馨。当然,她不会流露出来,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过了半个时辰,两人来到一处大泽旁,银白色月光洒下,平静的湖面显得波光粼粼,十分美丽。
殷无涯问:“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卫良神秘兮兮道:“等会你不要说话,更不要发出声音。”
殷无涯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渐渐的,她似乎听到了优美的歌声,似天籁一般。
卫良低声道:“你猜那是什么?”
殷无涯摇头。
“魅仙。”
“竟然是这等灵物。”殷无涯暗自诧异,魅仙乃是天精地华凝聚而成的精怪,天生会歌舞,歌声优美动人,舞姿天下无双,常被大能捉去当做侍妾,因为本来就稀少,在加上被修士过度捕猎,基本上早已绝迹了,没想到在此还能碰到一个。
两人又离得近了一些,越过障碍物,看到下方河畔边有一个人儿在翩翩起舞,姿势是那般优美,每一个动作都无懈可击。她的歌声清亮婉转,似珠落玉盘,比百灵鸟都要动听无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