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设定,正在往脑子里想象的安嘉和的身上套。既然是整合在一起的,那么该如何把这些特征都表现出来?这是最难的!某一个场景,某一句话,甚至某一个表情,都能展现一个或者几个特征,但关键是要抓住最准确的那个点。
大家都没有说话,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过了有个两三分钟,突然见他身体前倾,对着梅亭迟疑道:“就一直绑着你?”
梅亭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道:“嗯?”
这货皱着眉头,神情更加迟疑,双手比划着,道:“他就没有,没有对你……”
“咝——”
原来这货是想把自己的理解直接展示出来,包括朱子冰在内,大家都兴趣来了,在一旁睁大眼睛默默地看着。
梅亭也马上意识到这是要跟自己来场对手戏的节奏。她对这部戏准备了很久,尤其是跟安嘉和的对手戏,是梅香南这个角最出彩的地方,她心里隐隐兴奋起来。
只见她原本挺拔的坐姿突然间垮了下来,脸上充满了疲惫和无奈道:“嘉和,一进门你就问这问那,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想知道他对我干没干那种事。”
“怎么了?要是有我不该知道吗?”王大伦象是得到了某种鼓励,身体坐直,双手一摊,理直气壮道。
梅亭耐着性子道:“我跟你说没有没有,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我就是觉得没有那么简单,那家伙连命都不要了把你绑架了一整天,就是为了跟你叙叙旧?”他一脸狐疑道。
梅亭露出愤怒之,提高音量道:“安嘉和,你是不是特别希望那家伙对我做那种事啊?我跟你说了没有没有你就是不相信。要是他真做了,我又何必不告诉你,又何必袒护那家伙呢?”
“袒护那家伙?”
他冷冷一笑,目光冰冷地对视着梅亭的眼睛,道:“我看你是想袒护你自己!”
梅亭则坦然道:“你的怀疑毫无道理。”
“不要再辩解了!”
王大伦猛然站起来,在她面前来回紧走了几步,右手手背不停地拍着左手的手掌,喋喋不休道:“其实整个过程就是在怀疑。他在监狱里关了十几年,十几年!要是你跟他没有联系,他怎么会知道你的下落。刚刚结婚,你和我刚刚结婚他就跑回来了。要你不半推半就,大白天的,在你们家门口,在大马路上,他怎么能把你一个大活人给绑架了呢?!”
只见他越说越肯定,眼神中突然出现一种诡异的兴奋。
“咦?”
旁观的张建东看到这一幕眼睛顿时一亮,下意识地把目光投向身旁的姜韦。如同约好一般,姜韦的目光也正好看过来,两人在对方的目光中居然发现了同样的意思。
梅亭不由自主地跟着站了起来,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失望,摇头道:“行了,我不跟你吵了,你要怎么想就怎么想。我要休息。”
说罢,转身要离开。
“不许休息!”
王大伦紧走一步,厉声道:“说,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的?”
梅亭回过头,看着他,冷冷道:“你真无聊。”
王大伦此时突然间如炸了一般,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眼睛快要瞪出来一般,“谁无聊?说,谁无聊?!”
“……”
梅亭被他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尤其是接触到对方目光中夹杂着阴狠和纠郁,莫名地打了个寒战,恐惧油然而生,接着……呃,忘词了。
王大伦见状连忙把手松开,道:“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没事。是我没跟上。”
梅亭拍着她鼓鼓囊囊的胸部,心有余悸道:“刚才你的眼神太吓人了。”
“好!”
这时张建东拍着巴掌,一脸兴奋道:“大伦,你刚才的表演很到位,看来你对人物的理解没什么偏差。”
“不不不,这是我根据姜老师刚才的分析,做了一些调整。”王大伦道。
“噢,这么快就调整过来了!”张建东眼睛一亮。
“哪有这么容易,这只是安嘉和对梅香南实施第一次家暴前的情绪的一次爆发,相对比较好理解。但是后来当家暴常态后,人物的心理状态就变的复杂了。”他苦笑道。
“说说看。”张建东饶有兴趣道。
“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安嘉和每次打梅香南的时候,他的心理诱因、心理变化都各不相同,这个,嗯,很难用语言表达出来。”
张建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回头看了看朱子冰和姜韦,道:“先就这样,晚上剧组开个会,大家碰一碰,布置一下拍摄任务,明天开机。”
回到房间,一路上舟车劳顿,又被张建东考了一场,王大伦感觉还真挺累的,也没再看剧本,给女朋友打电话报了个平安,索性洗了澡,美美地睡了一觉。要不是于强在晚饭前敲门叫他一起下去吃饭,估计这一觉得要睡到晚上了。
“厦门的海鲜不错,比北戴河的强多了。尤其是湖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