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门把手刚转到一半时,门边上那缝隙突然“嗖”的一声,一道银白色的光迅猛的从缝隙里闪出,碰在工兵铲上,工兵铲铲面上被砍出一道痕迹,发出钢与钢碰撞的清脆色,还碰出火花。
接着那道银白色的光便落在地上,我望去,只见一把大约30至35厘米长的匕首,刀身有弘度,我又惊又喜,这它娘的可是宝贝阿,这匕首叫尼泊*军刀也有人叫它尼泊*弯刀,以前我爸在珠穆朗玛峰当兵那会见过,曾经跟我讲过这刀。
珠穆朗玛峰的南坡在尼泊尔境内,尼泊尔的军人都配这种匕首,尼泊*弯刀那寒光雪刃第一次暴显威力是在1814年驻守印度的英军士兵在尼泊尔西部与廓尔喀兵的战斗中,从那这刀就产生了数不尽的传奇故事。
别看它造型奇怪,却锋利无比无疑是把让人闻风丧胆的利器,说大点说它是匕首之王都不为过。
我捡起来用衣袖在刀背上一擦,刀已经被改造过,或者应该说它不是尼泊*弯刀,只是造型酷似,此刀刀背多了一排锯齿,刀身刻满奇怪的古老符文,乍一看跟我背上的纹身有点像,刀刃上的银光寒气逼人,保存完好,
只是我觉得奇怪,这刀上的符文和我背上的纹身,还有黑熊手掌的刺青有着什么关联?管它呢,这宝贝我要定了,想着就装进背包里。
胖子不懂这刀的威猛,但是看我装进背包也看出点眉头便对我说“阿旺!什么宝贝阿?也给我瞅瞅呗。”
我说“哪是什么宝贝阿,就一把破匕首,你去二元店一买一大把,没什么好看的。”
胖子不以为真的说“你当我傻阿!看那钢就是好刀,不要那么小气吗,拿出来看看呗。”我还不了解胖子吗,给他拿去看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于是便对胖子说“真正的宝贝在这房间里面,走!进去看看。”
胖子见我捡到宝贝了,也心痒痒起来,一把抢在我前面先进去,我也随后跟进。
屋里就和我昨晚用手机录到的一样,只有一个衣柜和一个上锁的箱子。
胖子直接把衣柜打开,也许是因为太久没开了,一打开衣柜就有一股木头发霉的味道扑鼻而来。胖子用手在鼻前处挥了挥,然后用冰镐在里面翻来覆去,但是除了几件破衣服和几个早期的防毒口遮之外,什么都没有。
这种防毒口遮我回胖子都非常熟悉,以前在读大学时我们有上过一段时间的石雕课程,那是真刀真*的打石头,什么电锯,切割机,气钻,还有这种防毒口遮我们都经常用。
胖子用冰镐勾起一个防毒口遮,不满的对我说“就这阿?还宝贝呢,我看都懒得再看一眼。”
我懒得理胖子,一心只好奇那个锁起来的木箱里有什么,便直接走过去端祥起来,木箱外表倒没什么特别之处,就是普通的木头钉造而成,也许是年多时久了上面已经有点发霉。
胖子也走了过来搓一搓手说“他奶奶的,宝贝原来全部藏在这阿!”说着准备动手。
我刚刚检查过了,木箱上并没有机关但我故意说“不怕死你就动,不怕上面有什么机关吗?”胖子这才没猴急猴急的想开箱子。而是先观察了一下箱子,然后对我说“阿旺!你耍我呢,哪有什么机关。”
“这是让你长长脑子,不要每次都那么冲动,早晚会害死你。”胖子无言以对,便不吱声的摆弄起木箱。
木箱上的锁已经锈的很厉害了,看样子有一定年头了,应该不难翘开于是我用工兵铲对准锁的位置用力劈了一下,没开,接着我又憋着力气使劲连劈了两下,锁才被劈开。
箱子里就一本日记本,但是不是上官叔的那本,日记本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层灰。我用衣袖扫去日记本上的灰,看出这日记本年代已久,样式老旧。
我好奇的打开,想看看里面写了什么,胖子也好奇的凑过来,日记本全部空白,唯独中间用一张照片作书签的一页上有写字。
我看着日记本,一字一句的读出声来。
“老许!上官!你们可都安好?我还是怀念以前我们三人一起走南闯北,盗尽帝王将相古墓的那些日子,仿佛好像还是在昨天一样。
那会我们同舟共济,生死与共,不知道挖过多少古墓,遇见过多少奇闻异事。但是我们一直都并肩作战,不离不弃,虽不是亲兄弟,切胜是亲兄弟,可是万万没想到我们在玉龙雪山这里分道扬镳了。
也许你们一直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解散我们这支骁勇善战的摸金校尉,我一直不敢告诉你们,其实我已经不行了。
自从上次在古墓里我被那只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虫咬过后,就开始感觉身体一天天不断的变化,所以我才愁肠百结,情非得已的解散了大家。
上官!老许!你们也都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以后还是金盆洗手,好好陪家人吧。上官你那小丫头现在应该也都一两岁了吧?还有老许你那大胖小子应该已经牙牙学语了吧?
自从我们分道扬镳后其实我一直就没舍得离开这里,索性就住在我们当初搭建的这个工作室里。
我感觉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