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如棋,我们都只是棋子。君莫奕不曾想过,因为一时间的过错,就会惹来那么多的风雨。若能选择,他定然不会在那个时候喝醉。只是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后悔药可寻。
瞧着君莫奕的神情,郭贵妃知道,他并没有忘记曾经的风流韵事。作为他的皇妃,郭贵妃自然不喜欢那些事情从自己的口中说出。但是,她却必须这么做。“皇上,事情若真只是这么简单,那也算了解了。可是,有很多事情,是人力所不能阻挡的。或许皇上与静娴郡主之间,是有缘分的。”郭贵妃感叹一句,说道。
注视着她,君莫奕平静地开口说道:“还有什么事情,一并说了吧。”
眼睛里浮现出一抹的情绪,郭贵妃认真地思考了好久,这才犹豫地说道:“那日之后,静娴郡主发觉身子有异。数月之后这才发现,原来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怀上龙子……”
霍地从椅子上站起,君莫奕忽然觉得耳朵嗡嗡作响,有些话似乎听得不太真切。“静娴怀孕了?”君莫奕难以置信地问道。
点了点头,想起孟静娴,郭贵妃同情地说道:“想必那段时间,静娴郡主亦是十分苦恼吧。在异国他乡,未嫁人的女子,却有了身孕。臣妾虽然无法亲眼看见,却可以感觉到静娴郡主当时的心情。”
君莫奕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眼里闪烁着情绪。她怀孕了,却为什么没有告诉他。那那个孩子呢,最后如何?“后来呢。”君莫奕硬着头皮,开口询问。
望着君莫奕,郭贵妃苦笑地说道:“皇上,静娴郡主对皇上的情谊,皇上应该十分清楚吧。皇上觉得,静娴郡主会舍得将皇上的骨肉扼杀吗?那漫长的十个月里,静娴郡主却只能生活在黑暗的密室之中。不可以让任何人看见她,亦不敢让任何人知晓她的情况。那个时候的静娴郡主,一定非常无助。”
快速地按住她的手臂,君莫奕瞪着眼睛,好不容易这才寻找到自己的声音:“那孩子现在在哪里?”
迎视着他,郭贵妃浅笑地回答:“这个问题,皇上该去询问静娴郡主,这才更加恰当。”尾音还未落下,君莫奕便飞一般地往外而去。注视着他疾步离开的背影,郭贵妃的脸上缓缓地升起笑容。
走出清和宫,君莫奕直奔宣武门而去。孟静娴竟然怀了他的孩子,还将那孩子生下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此刻,君莫奕忽然不知道自己改做什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前去找孟静娴,问个明白!
当君莫奕的身影出现在郡主府里的时候,孟静娴的脸上满是吃惊。她从没想过,君莫奕会亲自上门。看着他带着焦急的神情,孟静娴的心中莫名地紧张着。“静娴参见皇上。”回过神,孟静娴连忙朝着君莫奕行礼。
“免礼。”君莫奕简短地开口,“所有人全都退下,朕有话要单独和郡主聊。”
闻言,所有的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是,奴婢告退。”
走到孟静娴的面前,看着那张清丽的面容,君莫奕只觉得自己的内心一片复杂。一年前的那次意外,他以为终究会过去。却没想到,会酿成如今的结果。“皇上怎么会突然前来找静娴,莫非宫中出了什么事情?”孟静娴率先开口,微笑地说道。
郭贵妃所说的话,君莫奕相信,十有八九是真的。可是现在,他却想听听她的回答。“朕刚听说了一些事情,一年前,在水云坊里,朕喝醉了,将你错当成了沁玥,你还记得吗?”君莫奕声音平静地开口。可当孟静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面容却刷地一下苍白。看到这一幕,君莫奕知道,这是真的。
眼神闪烁,孟静娴有些慌乱地说道:“静娴,静娴自然记得。只是皇上今日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情?”
紧紧地锁着她的眼睛,君莫奕的心中淌过一些的情感,但最终却还是化作烟雾。闭上眼睛,君莫奕将直接的情绪隐藏。等再次睁开的时候,他的面容平静如水:“那孩子在哪里,当年,你为朕生下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如今如何?”
惊恐地捂着自己的嘴巴,孟静娴的眼中闪烁着波光。“皇上……”孟静娴讷讷地开口,“皇上怎么会知道这些?是……是郭贵妃告诉你的吗?”自从小玉将那件事情告诉郭贵妃的时候开始,孟静娴便一直想着,终有一天,纸是包不住火的。而现在,终于还是悲他知道了。
沉默地点了点头,算是对她的回答。看到这,孟静娴脚步不稳地往后退了一步。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孟静娴忽然跪在地上,抬起头注视着他,孟静娴道歉地说道:“皇上对不起,静娴,静娴不该瞒着你。只是那个时候,静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静娴,静娴也不想打扰你与沁玥之间的关系,破坏你们俩的感情。”
尾音还未落下,君莫奕冷静地说道:“如果你真不想破坏,当初就不该将那孩子生下来。静娴,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
注视着他,孟静娴没有说话,只是从地上站起,缓缓地往外面走去。看到这,君莫奕不由跟了上去。两人一块走到郡主府最深的位置,还未走近,便听到孩子的啼哭声,从房间里传来。见此,君莫奕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