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阁楼的一个储藏室,任由我哭泣、哀求……但没能改变结局。“你,你这恶魔!是,是你害死她的,是你!”他宣泄着难以压制的悲痛情绪,狠狠地抽出腰间的皮带鞭策着我。淤血浸遍了我的全身,颈部、身子、后背、脚踝、大腿……痛楚令我麻痹,蜷缩在角落里,连喘息也演变成了无力地呻/吟。
如果对黑暗不再抱有畏惧,那便曾经在黑暗中祈求过生存。那间储物室成了他施虐的场所,我是多么渴望冰箱里的酒瓶全都消失,红酒柜被大风刮倒,只有在他稍作清醒的时候,我才有得以喘息的机会。后来他把这种假象当成了理所应当,酒杯的破碎、辱骂、鞭策、在这无尽地折磨下,我奄奄一息。】(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