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柳柔微笑着,却更象是在自言自语:“三十年来,我终于可以对你说了”雪越下越大,在满天鹅毛般的雪片中,她向着那血泊里渐渐冰凉僵硬的尸体,轻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玉郎,当时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不过,我早就不再喜欢你了这么多年了,我欠你的,也该偿还清了罢我好累,我好疼,不想再这样撑下去你们说的不对,爱情和容貌一样,都是容易变化的、守不住的东西守住的,是自己的心结吧。”
她轻盈地站起身来,再也不曾回头,恍若卸下所有的重负一般,飘然走下戏台。
玫瑰惊讶地发现,在积雪的微光里,柳柔那一头瀑布似的长发,正在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自发梢而起,有一层若有若无的淡淡银白,正自缓缓而上,渐而掩盖了从前的润泽与青黑,仿佛是时光的水流哗哗而过,洗去了青春那鲜亮夺目的颜色。
不用细看,玫瑰也能猜到:柳柔吹弹欲破的肌肤,此时一定迅速失去娇嫩的颜色,并有狰狞的细蛇般的皱纹,一条条爬满了曾经美丽的面容。
白发三千丈,缘愁是个长。不知明镜里,何处得秋霜?
玫瑰看着柳柔孤单的背影,越行越远,直至最后,融入一片模糊的灯影雪光之间,渐渐消逝不见。
她怔怅良久,若有所感,最后竟然悄悄落下泪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