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清新味道。”
学画画的人偶尔艺术起来真让人受不了,玫瑰这个大俗人拿起一个黄瓜在身上蹭了蹭,咔嚓就是一口:“好甜啊。”
他睁开眼睛,一脸认真看着玫瑰:“饿了吗?”
毫不掩饰地点点头:“相当饿。”
他的眼梢微微弯起:“我给你做饭去。”
肖天在厨房里忙碌了一会儿,将两样精致的小菜端了出来。蒜薹炒腊肉,红椒猪耳朵。
“好香”饥肠辘辘的玫瑰咽了一口口水。
诱人的味道拼命地往鼻子钻,馋得玫瑰口水直流。见他还在忙着熬汤,玫瑰拿起筷子飞快朝腊肉夹去。
就在那时,一只漆黑的手从桌子下伸了出来,赶在我的筷子前,抓起我看上的那块热腾腾的腊肉,又迅速缩了回去。
玫瑰愣了愣,腾地一下从板凳上跳起,后退好几步:“肖天,肖天”
“怎么了?”他拿着汤勺冲出来。
玫瑰抓住他的胳膊,指着饭桌:“桌子底下伸出一只黑手,偷偷偷偷肉吃。”
“桌子底下?”肖天弯下腰看了看,“什么都没有啊?”
桌子下空荡荡的,一览无余,不用弯腰也能看清楚。
玫瑰脑门上还挂着冷汗:“刚才真的有一只手。”
肖天轻声一笑:“饿迷糊了吧,吃饭。”
也许真是饿迷糊后的错觉
“坐。”肖天替玫瑰拉开凳子,又盛好饭放在她面前。
心里涌动起一阵暖洋洋的感动。
拿起筷子正要吃,肖天突然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拿出一束白玫瑰捧到玫瑰眼下。
玫瑰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呆呆地接过那束玫瑰。洁白无瑕的花瓣,绿叶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儿,只是没有半点香味。
很少见到没有香味的玫瑰,捧在手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玫瑰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他抬着头,轻声问。
她笑笑:“你问。”
那双茶色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她,眼里映着她手中白玫瑰的影子,干净得不加掩饰。
“我们的婚约,还算数吗?”他郑重道。
“肖天,那都是小孩子间说说玩的事情。”玫瑰笑笑说。
他的嘴唇微微一白,半天,又才低声道:“那现在呢?”
侧过脸避开他的眼神:“现在,当然不能算数了。不过如果这次不是碰巧遇上,我不会找你,你也不会找我啊。”
沉默,沉默,无边的沉默
“是么,”良久,他轻声一笑,“不过咱们还能重新开始,不是吗?”然后开心地笑了起来,站起身将桌子对面的条凳搬到玫瑰旁边挨着她坐下,拿起筷子替她夹了筷猪耳朵:“吃饭吃饭。”
尴尬的气氛因他的笑容一下子烟消云散,玫瑰松了一口气,将白玫瑰放到一边,拿起筷子夹起金黄的猪耳朵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差点没吐出来。
身旁的肖天吃得津津有味:“我的手艺还不错吧?”
玫瑰没回答,捏着拳头慢慢嚼,以防自己扛不住呕吐。
也不知道他怎么炒的,本该脆嫩无比的猪耳朵软绵绵的,毫无嚼头,像一团没有纤维的卫生纸。而且没有半点盐味,还隐隐发酸发臭,像极了那种肉放久了的所产生的特有酸臭。
“不好吃?”看见玫瑰的反常,肖天奇怪地问。
玫瑰点点头,一咬牙将猪耳朵咽了下去,问:“炒猪耳朵的时候你是不是把醋当酱油了?”
他皱皱眉,夹起一块猪耳朵送进嘴里,慢慢嚼了几口疑惑地咽了下去:“挺好吃的,再尝尝?”
“不用,猪耳朵你自己吃吧。”在心中鄙视着他的厨艺,玫瑰将筷子伸向那盘腊肉。
夹起肉放在嘴里才嚼了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哪是腊肉,分明是一块硬邦邦的发霉木头。嚼不烂不说,还全是冷冰冰的绿霉臭味,就好像一间关了许久的潮湿房间突然打开时涌出来的味道。
肖天是黑暗料理界的人吗?
为了抑制住呕吐的冲动,玫瑰将腊肉吐到地上,按住了太阳穴。
他看了看玫瑰,夹起一块腊肉放进嘴里。虽然他没说什么,但从他望向玫瑰的不解眼神来看,他对自己的菜非常满意,所以他不明白玫瑰为什么觉得菜难吃。
算了,不吃菜了。玫瑰鼓起勇气,舀了一勺黄瓜汤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不由长出口气。三样菜就这黄瓜汤是正常的,看来刚才偷黄瓜真是个英明的决定,干脆吃黄瓜汤泡饭吧。
“玫瑰,吃汤泡饭对胃不好。”
见她舀了好多汤用来泡饭,肖天蹙眉。
玫瑰嘿嘿一乐:“我受凉了,喜欢吃汤汤水水。”说完使劲扒了一口饭。
一口下去,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是米饭还是面粉
饭粒一到嘴里就化成了粉,还泛着浓浓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