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伸手朝着白如玉掐了过去,白如玉被我举得高高的,四肢不停手舞足蹈看起来十分滑稽,我怒道:“白如玉,亏得老子五百年前对你的恩情,你这个卑鄙小人!”
我手上带劲,有一种嗜血冲动,差点就捏碎了白如玉的脖子。
阎紫华扑了过来,双臂一环,抱住了我的身体:“鹿鹿,见血之后就回不了头了!”
回头——我刚想说,回什么头!阎紫华脸颊贴在我耳边说:“见血之后,魔性开始胜过人性,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我跟老狐狸就在没有借口保护你。不要想我,想想阎玄鹤。”
我脑子瞬间很乱,手指抓的白如玉的脖子嘎嘎作响,他脸都紫了几乎瞬间就要被我掐死。
只是听到阎紫华说,想想阎玄鹤,我的心瞬间软了一下下。
阎紫华用手机打通老狐狸的电话,放在我耳边,老狐狸那边说道:“怎么?”
我说:“狐狸——”
老狐狸语调立刻变得愉快:“心头肉,咦,你特么怎么又跟阎紫华在一起?”
我摇摇头。
一瞬间,那股刚刚就要破了人形喷发出来的魔性,刚抬头就缩了回去。
我把白如玉往远处一丢,拍了拍手,骂道:“姑奶奶没掐死你是怕脏自己的手。”
白如玉见我魔性爆发,意识到我虽然是凡女,可三尸虫还在身上,这下终于见识了厉害,屁滚尿流带着人逃走了。特么的,我拼命的拍着自己的手,心中狂躁。阎紫华把我抱在怀里,沉声柔和的安慰:“别这样,人性来之不易,不要让为师担心。”
我气的几乎咬碎了牙齿,终于吞了吞咽了回去。
老宋吓得发抖,哆哆嗦嗦的问我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冲过去朝着老宋的桌子啪啪拍了两张:“宋校长,你怕个屁啊,我们难道伤害过你么?你这就怕了?我们帮过你没有?你怕个屁!阎紫华这些年在这里兢兢业业,他伤害过人没有?他做过多少好事?”
老宋见我发火,脸一阵青色一阵白色:“没,没有——小郝,你不要这么生气。”
我勾着唇角一个冷笑:“实话告诉你,我们的确不是普通人,这下你满意了!”
我朝着外面走,阎紫华跟着我出来,一路上牵着我的手怕我再生气。
刚才真是一步之差,五百年前我是魔头,如今是人,但是我跟五百年前那个魔头最大的差别在于我现在拥有的人性,人性让我站在人的角度思考,人性让我体味人情世故,让我感受人间之情,让我还是从前的郝呦鹿。
一旦魔性占据高峰,就会得到无穷力量,只不过彻底变成红离,重新轮回到了五百年前的境地。
到了门口,老狐狸正走过来,见阎紫华牵着我的手,便过来把我从他手中夺了过去。
我扑在老狐狸怀里,口不择言的说:“差一点,差一点我就没了。”
“什么?”
我摇摇头:“没事,没事。”
一路上,阎紫华叹气。
我这时冷静下来,皱眉问阎紫华:“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阎紫华说道:“从你恢复记忆而没有彻底变成红离时就猜到的,鹿鹿,你跟五百年前的红离不一样,你比五百年前的红离多了人心,多了感情,多了许多许多更完整的东西,以你现在的状况,如果不被激发魔性,说不定可以从此走向正途。”
我垂着眼睛听,只要我不杀人,不沾血,只要我心存人心魔性就自然会被封存。
人,还真是个三岔路口。
我紧紧拉着老狐狸的手,整个人有些发颤,居然忍不住问他:“狐狸,万一有一天,我魔性大发,到时候一定是三界都要上来诛杀,到时候保护我,为我说话的人都会变成坏人。你会不会也不理我?”
“我为什么要不理你?你是你,别人是别人,他们怎么想跟我有什么关系?”
“可你是灵祖,正道里的妖神。”
我看着阎紫华的后脑勺,过去种种在脑子里翻江倒海,那个时候阎紫华就的这样,他是正我是邪,成天个喊打喊杀。
老狐狸捏了捏我鼻子:“别胡思乱想了。”
阎紫华却说:“鹿鹿,有些事老狐狸没亲身经历过他不懂,你既然爱他——”
阎紫华艰难说道:“若是真爱,为了他就多克制,不要让他陷入到两难,这才是皆大欢喜。”
我点点头,当然不能让狐狸两难,当然不能。
夜里,州池名在我身后对我说:“巫主,原来你身体里拥有那么强大的一股力道,我想如果全都爆发出来,一定非常的可怕。”我盘腿坐在平台上,默默吸了几口牛奶:“那你希望我是那么强大的一个人么?”
我本来想着州池名一定是希望的。
没想到州池名摇摇头:“倒也不是十分希望,太强大的力量放哪里都可以变成蛮横,一个蛮横的主公未必见得很好,你现在也不错啊。”
我翻翻白眼,横在游泳池边,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