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再见到白如玉师徒三个,已经是在迪拜的警察局里面。
白如玉脸色发紫,见到我之后举着小手指普通一下跪下来:“巫主,我这手指再这么卡下去,可真就要断了!”我嘿嘿一笑:“断了好最好直接切了你的第三只手。”
中了我的蛇盘咒当然是会觉得卡的慌。
我没猜错的话他一定在自己驱除蛇盘咒的时候,把蛇盘咒都逼到了他的小手指上,也就是那枚用金鹦鹉脚环做成的戒指上。
现在戒指感应到蛇盘咒的厉害突然卡紧,弄得他小手指肿到不可思议,几乎完全青紫眼看就要坏死了。他又没有壮士断腕的勇气自己切了自己的小手指,只能这么硬挺。
警察局桌子上放着我的巡山宝镜跟铜箱子。
迪拜王子亲自过来见证这扬眉吐气的一刻。
我谢过了王子,王子问我准备怎么处理这三个小偷,我好奇的问,在迪拜是怎么判决盗贼的?
王子说通过法律当然是要判刑,而且刑期比较长一些,不过对于他们穆斯林来说,这种偷到的行为抓住当然是要剁手!
白如玉一听剁手,立刻嚷嚷着:“我没偷,谁有证据说我偷了!我是捡的,捡到的!”
王子皱皱眉,看样子已经恨不得立刻拉他去剁手了。
白如玉举着手指呲牙咧嘴:“巫主饶命啊饶命!”
我对王子说还是别剁手了,按照法律正常程序来就好,反正我们很快就要回国那这里的事就委托给王子你了,迪拜王子很得意帮助我们处理掉着只小手,还特别遗憾的表示为什么我们不永远留下来,在这里他愿意给我们很好的待遇。
阎紫华只接口回答,国人恋家,别的地方住不习惯了。
回国,普通的航班改成了王子专机。
临走前王子甚至表示一定会在当地最大的媒体公开感谢中国医生的努力。
才将将落地,老宋的电话接二连三的打过来。
他说这次争光了,扬眉吐气啊,因为那手术好多个国际专家看完之后都表示看不懂。
尤其是回血的部分,完全晕圈了,都在申请要到育仁过来亲自找阎紫华探讨这个技术呢。
宋王爷甚至提到,包括那个中国台配,看起来好像是郝呦鹿,老宋还追问阎紫华,到底是怎么培养老婆的,台配的技术也是很厉害了,没想到阎紫华突然跟老宋申请,他想要私立手术工作室,就是在育仁名下,但是他不在承担普通的手术了。
老宋还挺认同的,觉得阎紫华应该专心去完成疑难手术的攻克任务。
于是,阎紫华趁机要求,他的工作室不需要很多人,只需要阎玄鹤主任,跟我。
“阎紫华,你怎么会觉得我会答应配合你的想法?”
“八月十五越来越近,这样我们会灵活许多。”
我完全没听他们两个在说什么,正在把玩着刚刚带回来的织女宝梭,这梭子看起来非常寻常,是块磨损厉害的木头。上面被沈约用小刀刻了自己的名字,老狐狸倒识货,他把我手里的织女宝梭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看,突然笑了:“毛丫头,你费了半天力气原来是找这个梭子,这是玉皇殿上换下来的梁木做的。”
阎紫华也看过,问我:“这是织女神梭,你认识织女?不然织女的梭子怎么会在你手上?”
我嘻嘻一笑:“捡到的。”
“扯淡,这么容易捡倒?那你告诉我哪有我也去捡一个?”
“你要这东西干嘛?”我笑的特别纯洁可爱,就是一多白莲花:“你们又不自觉做衣服穿。
老狐狸哼笑:“织女神梭有穿云化丝的作用,天上有一种棉花叫做云棉,就是你在我那睡觉,床被里加的就是云棉。这种棉花寻常人感觉就是一团气,但是织女神梭可以把这团气变成布料锦缎,也就是穿引云川山河的作用,还能把各种珍奇异宝都织造在衣服里,可是好宝贝。”
阎紫华也是敏感聪明:“难怪——”
我轻轻的扫了他俩一眼,尤其阎紫华,他说的难怪两个字,其实是‘难怪那天你答应打赌的时候看起来不是特别紧张,原来是留有后手’这句话的缩减。
“但是你会用么?”
阎紫华更是看着上面沈约两字,缓缓说:“这个名字,倒是有所耳闻,让我想起一个民间传说来。”他看着我说:“牛郎织女的故事。”
老狐狸眨眨眼睛,幽然一笑:“原来是这样。”
怎么好像他们两个老头子什么都猜出来了似得,我把梭子收回来放回箱子里,等晚上织女过来,准备进一步跟她探讨一下这梭子究竟应该怎么使用。夜里织女披着黑斗篷飘飘而来,她拿着梭子坐在沙发上,指尖在沈约两字上摩挲。
“约郎与我说过,生生世世不分离,哎,我的约郎。”
我轻咳一声,好心的提醒了一句:“织女,其实这件事我觉得尽心就好,你也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主要倒不是怕你找不到沈约,就是五百年来世事多变,我最近就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