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思绪,却也不见得是坏事。
赛燕探过头,狡黠地探究眼神,“我猜猜看,是不是在想那个突厥王爷啊?”
婉贞笑意更浓,故意爽快地说道:“没错,是在想。”
“哎?”赛燕略带惊疑地摇摇头:“真没想到,原来你还有这心思!”
“我不能有吗?”
赛燕笑道:“不是不能有,只是觉得不太像。罢了,还是不说了,万一我梁大哥听到,那还不又多了一个伤心人?”
“我为什么伤心啊?”外面话音未落,梁振业从外面走进来。
赛燕吃了一惊,佯装嗔怒道:“梁大哥,你怎么在外面偷听?”
“我是光明正大地听到了。这不,听了不懂赶紧进来问。”梁振业似笑非笑地道,“快说,到底我怎么是伤心人?”
婉贞瞥了赛燕一眼,不动声色地淡淡笑道:“这丫头口没遮拦。不过,相逢总是缘分,别离难免惆怅。突厥这一次,那位颉利王不计前嫌,给了很多照顾,确是一位知己。”
梁振业半信半疑地望着婉贞,后者不在意地坐在那里,依旧饮着恰如其名的烈酒,口中还要盘算着:“下次试试梨花白,梁兄可有兴致?”
“好,一定奉陪。”
婉贞不再言语,心里想的却是那舒爽可口的奶酒。
酒无优劣,但凭兴致。青风圆月,纵使再见无期,共高山流水,千里同赏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