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为什么会来?”柒言坐在许君宁身边听他弹琴,实在想不通这个如月光一般清冷的男子为何会出手管自己的闲事。原本这些长工也不会说什么,只是刚开始他们太惊讶,所以连带着旁边的住户也过来看了,再加上柒言故意纵容他们传播,于是这一回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洛家这回在京城里名声大震,洛家的丑事也在街头巷尾开始传播,就连在庄子里的徐丽娘和洛父都听到了风声,不过徐丽娘并不知道传言中和继兄有私情的洛家小姐是洛敏瑛,还以为是徐荡没有做好封口工作,拿下洛七言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才会将事情闹得人尽皆知。
“夫人,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阿荡为人很正经不会乱来的吗?之前听说他和敏瑛的关系就不单纯,怎么现在扯上七言了?”洛父现在也十分生气,他虽然不是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是这种事说出去实在是不光彩,更何况嫡女的作用还是很大的,他要想在仕途上更进一步还得靠女儿攀上一门好亲事,可现在这么一闹,女儿的名声都毁了,哪里还会有好人家看得上她。
徐丽娘脑子转得快,早就想要应对的方法,“这种事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七言这丫头平日里总爱缠着我们阿荡,我只以为是兄妹情深,哪想得到她竟然早就对我们阿荡生了爱慕之心。妾身作为她的继母没有管教好她是妾身不对,老爷要责罚就责罚吧,妾身毫无怨言!”
洛父平日里最欣赏的就是徐丽娘敢作敢当的性格,每次她这样他反而不忍心怪她,可是这一次发生的是这样的事,他也没有真的怪她,她却不为他的名声着想也不为自己女儿开脱让他觉得有些烦躁,而且她说让自己责罚她,可这样的事情责罚谁都没有用。要是其他大户人家的妻子,说不定这会儿早就将后院的事情安排得妥妥帖帖了,哪里还用得着他来想办法解决这事。
徐丽娘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心中自然没有这个时代的女子那样把名声看得那么重要,所以这事在她眼里也不过是小事,反正自己儿子喜欢洛七言,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他们的事那就干脆成亲呗,反正徐荡虽然住在洛家,但是又没有改姓也没有入洛家族谱,所以两人在一起也不算****。
两个心怀鬼胎的人一块赶回了洛府,本以为府里现在肯定会乱了套,却没想到府里的人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事,见到他们神色也都很平静,仿佛那传闻中的事并没有发生一样。
“大……二小姐呢?陈姨娘呢?”现在洛府是柒言在管事,所以洛父第一反应是找她,但是想到她出了这样的事所以也不想见她,便问了洛敏瑛和小陈氏在哪儿。
“回老爷,二小姐被大小姐关了禁闭,陈姨娘刚刚求了大小姐好久,但是大小姐都没有同意放二小姐出来,所以这会儿陈姨娘到二小姐那儿去了,还在那儿哭呢。”丫环回答道。
“这倒是好笑了,自己犯了错还将敏瑛关起来,难不成这事还能怪到敏瑛身上?”徐丽娘觉得肯定是洛敏瑛帮助徐荡的事被柒言知道了,所以柒言才会迁怒于她,才会将她关起来。
“真是太不像话了!”洛父生气地说道:“既然如此,带我去见大小姐,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好说的!”
丫环听了洛父和徐丽娘的话心里十分疑惑,但是想到大小姐吩咐过不准他们再在府里说一句二小姐和徐荡少爷的事便也只能压住心里的疑问老老实实在前头带路了。
此时的柒言正坐在自己的院子里悠闲地晒太阳,身边的丫环都被她打发走了,所以这会儿她边上也没有其他人,洛父和徐丽娘进来的时候她才睁开眼睛,然后侧着头懒洋洋地看了他们一眼。徐丽娘见她并没有想象中的形容憔悴,反而更加容光焕发,便在心里嘲笑起来:看来平日那清高的样子也是装出来的,如今被人毁了清白怎么不干脆一根白绫上吊呢?
“父亲,母亲,你们回来了。”柒言慢悠悠地站了起来,起身的动作都是端端正正的,连裙摆都不曾动一下。
“我们再不回来,这府里可就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了,七言丫头,这府里的掌事大权虽然交给了你,但你也不能乱用职权胡作非为啊,这管家讲究得是服众,不然府里的事物是管不好的。”徐丽娘上次被柒言抢了管事权后就一直对这事耿耿于怀,这回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了。
“母亲觉得我管得不好?现在府里的开支用度足足比母亲管家的时候少了一倍,但是府里用的吃的却好了很多。以前总是出问题的地方比如厨房和库房,现在都很少再犯错,也几乎没有出现下人损坏弄丢甚至偷盗的情况,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父亲母亲大可以自己去看,如今府里的下人各司其职,我不知道我哪儿管得不好,还请母亲赐教。”
徐丽娘本来对管家之事就不太精通,平日里大多数精力都放在自己的生意上,府里的事都交给下人去管,她向来大方,所以钱财器物什么都不太在意,结果弄得府里一团糟,下人们不仅随意拿东西还十分懒散经常出错,所以被柒言这么一说便哑口无言了。不过退缩向来不是她的风格,所以她不再纠结这件事,而是话锋一转说道:“那你为什么把敏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