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用砖木做外墙,夯土为内墙。蓝砖蓝瓦,看上去十分古朴。
凌风的家就在这里,他走在回家的青石小路上,心里在想着白天发生的种种事情。
突然,一个人影从一旁的草丛中窜了出来,猛地趴在了凌风的面前。吓了他一大跳!
凌风生性谨慎,第一时间就想远离此人。但他看这人浑身伤痕累累,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心中一软。
他四处张望,接着就看他找来了一根木棍。凌风吃力的将那人翻过身来,仔细一看,失声叫道:“哥!”
凌风的哥哥正是凌越,然而凌越现在昏迷不醒,奄奄一息。任由凌风如何叫喊,都无济于事。
凌风先是对凌越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和治疗。然后就背起了凌越,向着一处房屋跑去。
那房屋可以说的上是整个极东之地唯一的一间木房,破破烂烂,眼瞅着就要倒塌可却始终屹立不倒。
凌风背着凌越,砰地一声就踹开了大门。冲着里面喊道:“糟老头,快救我哥!”
“哎哎哎!我的小祖宗,这可是上等的紫檀木,你这一脚那是踹在了我的心尖上啊!”
一个脏兮兮的老头从屋子里噌的一下就窜了出来,他含着泪,轻轻地抚摸着那破烂的木门。
“你要是救回我哥,我叫你祖宗!”凌风十分焦急,恨不得立刻按住糟老头给凌越治伤。
“祖宗就免了,师傅还差不多。”糟老头闻听凌风此言,爽朗一笑。
“师傅,救救我哥吧!”凌风咬牙,顺从道。
“乖徒儿!”
糟老头忽然觉得全身筋骨舒展的不得了,身心轻松下,连带这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他哼着小曲,走到凌风近前。简简单单的一翻,就轻易地把凌越放到了平地上。
凌风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觉得身上忽的一轻。等他转身回头时,就看到糟老头正在为凌越把脉。他屏气凝神,生怕影响到糟老头。
糟老头的下巴光溜溜的,像是个大姑娘才有的。不过他此时却是在做着捋胡须的动作,且十分投入。
不多时,就听得他啧了一下嘴。接着他的眼神突然空洞起来,看得凌风这是一个着急。
左等右等之下,终是看到糟老头有了反应。他的双眼渐渐有了神采,但却带着一股不敢相信的意味。
糟老头坐在那里疑惑许久,在凌风接连不断地催促下,这才一叹再叹,说道:“身陷囹圄,步步杀机,但有天助。可活!”
……
这是一片漆黑的世界,哗啦啦的声响在耳边缭绕不断。视、听、味、嗅、触、灵,六种感觉就像是凭空消失,亦或是从来没有一样。身在这里,就像是压根不存在一般。
凌越此时觉得自己就像是孤魂野鬼,飘荡在背阴山中一样。他真是从内心深处有一股惧怕之意翻腾,搅得他心绪不宁。
他不断深呼吸,强迫自己放松,稳定心神。同时,在脑海中不断思索。
他记得,自己刚刚还在那祭台之上,怎么此时却是到了这里?
话说,凌越刚刚踏上那祭台上时就感觉有天降五雷在轰击他的头顶,让他欲仙欲死。
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迈到第二节台阶上后,那强烈的痛楚更是之前的数倍不止。可即使如此,他都没有昏死过去,异常诡异!
他想要退下去,不再登这个破祭台。但是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后退一步,就这样的卡在祭台上。
上是不敢上,下却是不能下。他突然感觉,自己百分百的让人给骗了!
僵持了半天,实在是没有办法,凌越只好咬着牙一步一步的走上了祭台。
到最后,他脑袋里痛的根本就分不清什么是什么了。稀里糊涂的就走到了祭台的顶端。
霎时,祥云密布,一股神圣祥和的气息缭绕在凌越的周围。使得他从那种混沌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凌越看着眼前安放的玉匣,一阵出神。末时,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说道:“我到要看看,这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给的奖励,到底是什么!”
就在他跨步上前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黑影从祭台下方猛地窜了上来。
那人绕过凌越,操起石匣便跑。动作之快,如同雷霆奔腾之势。凌越还没反应过来,那人便已穿过了结界消失在凌越的眼中。
“哈?”
凌越愣在当场,呆若木鸡。
紧接着,祭台突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光芒,他便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