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道。
“不会的,我们几个是兄弟。我已经自动退出了这场争斗,并且每日都是这般醉醺醺的形象世人。他们即便剥夺了我的封地不给,但我的性命也肯定是无碍的。只要性命在,就没什么事。”紫衣男子说道。
“哎。”老人叹了口气。自己对他这几个王储徒弟的秉性实在太了解了,他那几个兄弟对于紫衣的忌惮与嫉妒,已经不是语言可以表达的了。若真是等他们几个得势之后,紫衣到底结果如何谁也不能下定论。
“师傅,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那就算我自己眼瞎,死便死了。不过我夫人和孩子是无辜的,他们没必要卷入这场风波当中。还请师傅救他。”紫衣男子撩袍跪倒在老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