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整个窑厂的氛围突然就轻松了,连日来的压力,一下就松懈了。
“晚上大家留下来,我买了两只羊,我们在这儿烤羊肉吃。”陈庆恩大手一挥,给大家增加了一项福利。
大家自然是各种欢呼,陈庆恩走到徐柳身边,“柳姐儿,记得叫你哥哥嫂子,还有辰哥儿他们一起过来热闹,还有我也要和他们商量商量认妹妹的事情。”
结果认妹妹的事情还没有谈妥,村子里,镇子上就开始流传着徐柳和陈庆恩的传言,什么徐柳和陈庆恩早就有一腿了,徐柳才会跟着陈庆恩忙上忙下的。还说什么,有一天徐柳从陈庆恩那儿回来,不仅换了一身衣裳,换下的衣裳上还好一滩血迹呢。两个人在窑厂那边据说是天天纠缠在一起呢,就连晚上陈家的公子都差点舍不得柳姐儿回去呢,还要陪着走好长一段路呢。这男女桃花事,男人这边是肯定没人多言,但女方这边就跟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样,说什么难听话都有。
徐家没想到局面转眼成了这样,这两天就拦着徐柳不让她出门了,谁知道外面有没有不分是非青红皂白的人,她一个姑娘家哪能抵挡得住。徐柳最开始还没有当一回事,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她作为一个现代的灵魂,自然不可能完全契合这个时代的所有思维准则,但是她行得正坐得端,倒是不怕别人说。只是没想到,这事情会牵连到辰哥儿,这天辰哥儿从学堂里回来,额头肿起两个大大的包,问他怎么了,却非说自己撞的,还是徐柳不依不饶的问,才得了真实的结果。原来辰哥儿这是让人给打了,抓着撞墙上,才起了这么两个大包,问为什么打他。辰哥儿却死都不肯开口了,徐柳劝了很久都没用,徐柳却不能让辰哥儿就这么白白欺负了,第二天非得送他去学堂,还是徐大才拦住了他,亲自去送了辰哥儿,她才作罢。
等徐大才一回来,徐柳就马上凑了过去,问他辰哥儿为什么被打,这才知道源头在她身上,辰哥儿的那些同学里有几个一直看不惯辰哥儿家里富裕,人又大方,同班的学子没少和他玩得好,有几个便妒忌了,但妒忌也拿人家没办法,毕竟徐锦辰家确实是有钱。这次这几个不知道从家里哪个长舌妇那儿听说了徐柳的事情,就到学堂里去笑话辰哥儿,辰哥儿哪能容得别人说徐柳,于是就打起来了。所以辰哥儿的伤口也不是单方面的被揍,而是暴力打击后受伤了。不过,这还是让人欺负了,哪里有一个人打好几个人的,不受伤才怪了。
“这些人,难怪一年一年坐在学堂了都没有进益,原来每天都和长舌妇一样讲这些口舌,不行,大哥,我们不能让辰哥儿白白的就这样让人给打了,我得去要个说法去。”徐柳也见不得别人欺负辰哥儿,尤其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说着就要冲出门去学堂,找学堂的那几个说清楚理去。她今天非得帮辰哥儿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不可。
徐大才连忙跑出去想要拉住她,她一个姑娘家,现在正在风头浪尖的,而且她一个姑娘和几个小孩子计较也不像话啊。
徐柳和徐大才正要冲出去的时候,门口突然急急忙忙跑进来一人,嘴里还喊着,大事不好了。
本源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