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跤现在孩子早产了,现在已经生了两个时辰了,孩子还没有出来,整个人就瘫倒在了地上。一会,又开始猛拍门,直到有人过来开门了,他直接就闯进去了。
徐柳听见里面接生婆说了句什么难产的话,心里觉得不妙,这样下去绝对不行,恐怕孩子和小孩都会拖死的,还是要找个大夫来。徐柳去厅堂找正在那儿等消息的大伯和徐大发,“大发哥,你能不能赶紧现在就去镇上,去同仁医馆找陈赓大夫,让他来家里一趟,跟他说大嫂的情况,让他带着药一起来。”
“对,对,大发,你赶紧去请大夫,你弟妹这情况险啊。”大伯听见徐柳这话,立马也让儿子去叫人。
徐大发听了点点头,马上就奔跑出去,连斗笠都来不及戴,到村子里借了骡子,就往县府急奔。
徐柳做完这个,又去厨房煮了一碗浓浓的鸡蛋汤,然后送进产房去了,是周氏来开的门,“大伯母,让嫂子吃一点吧。”生了这么久了,早就没力气了。
周氏点点头,将鸡蛋汤拿进去,又安慰了句,“女人生孩子都是这么回事,你也别太害怕了。”
周氏这话有稍微安慰到徐柳,徐柳的心虽然还悬在半空中,但总算有心思处理一下在旁边已经哭了一个下午的赵绒花了,“绒花,到底怎么回事,你别哭了。”
赵绒花见徐柳肯理自己了,才抽抽噎噎的解释,“我,我错了,不该让嫂子拿棉花的。”
“到底怎么回事?”徐柳见她还要哭,心里一阵苦闷,语气便有些冲。
赵绒花被喝住了,总算不哭了,会好好说话了,将下午的事情说了一遍。
徐柳听完一阵静默,这说要怨赵绒花么,还真怨不着她,她现在等于寄人篱下,平时就过得兢兢战战的,郑氏又是执拗的人,想要说服她本来就不容易,唉为了那么点棉花,连自己身子都不顾了,徐柳心里是无法理解的,但现在这情况,分清楚谁的责任也没用了。只能期望,郑氏没有事。
可徐柳的期望落空了,过了半个时辰,情况开始紧急起来,徐柳听见产房内传出来争吵声,竟然是在争吵留孩子还是留大人。徐大才肯定是留大人了,但是何氏却觉得要留孩子,重要的是连郑氏自己也在中间掺和,想要留孩子。徐柳拼命的拍门,里面却没人理会她,不一一会儿,郑氏的又开始叫了起来,声音十分的凄厉,让人听得有些发毛。
正当徐柳的心都要跳出来的时候,突然又峰回路转,里面产房传出了两声孩子的哭声,徐柳觉得这哭声美妙得像是天使一样,和赵绒花对视了一眼说,“生出来了。”正要舒一口气的时候,就听见徐大发突然一声哭嚎,喊了声“小玉。”
小玉是郑氏的闺名,听见徐大发这样悲惨的喊声,将整个院子的人都吓坏了,连徐大伯也从厅堂跑了过来,“这是怎么了?”
何氏这时候从屋子里打开门走出来,“产后血崩了,救不回来了。”
徐柳一听,也顾不上其他了,赶紧就跑进了屋子里,果然见郑氏死气成成的躺在地上,面色发黑,下半身正在流血,徐大才正在她旁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哭着,那哭声一声一声的打在人的心里,徐柳站在床边,觉得自己整个脑袋都是晕的。
这时候门口传来徐大发的声音,“大夫来了,大夫来了。”
陈赓大夫被徐大伯迎了进来,见这情形也顾不上其它,赶紧拿出针来,几针落下,就将郑氏的流血给止住了,等止住了流血,又让人端水进来给她清洗,自己则避到一边去开药方。
“大夫,大夫,我媳妇,我媳妇,这是没事儿了吗?”徐大才都顾不上擦眼泪,就急急的问大夫。
陈赓摇摇头,“我只是先把她的血给止住了,但是产后出血,人伤了根本,能不能醒过来还不好说,我先给开方子,先吃药吧,救不救得回来就要看她的命了。”
“大夫,那您赶紧给开药,一定能治好的。”徐柳听了也过来赶紧说道。
陈赓点点头,开始开药,刷刷的写药方,写完之后又让药童从带来的药里面抓了,直接拿去煎了,等药的时候,陈赓又道,“要是有人参就好了,煮了汤药给她服下,能帮助她醒过来。我来的时候不知道情况这么危机,也没带这么珍贵的药材。”
“这,大夫能不能现在去买?”徐柳一听,立马就问道,徐大才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陈赓。
“这人参难找啊,我医馆的哪只好的这两天刚好送了,要是要的话,得去别的医馆买,就是这人参的价格昂贵,一小支就得百两的银子,你们真要的话,我这儿能先给你们垫上。”陈赓解释道。
徐柳一听能买,二话不说,“大发哥,劳您再帮我们去县府跑一趟了,陈大夫您说说去哪儿买好?钱我们有,我们自个付钱买。”
陈赓说了卖人参的药铺,徐柳就去房里取了银子,全部都交给了徐大发,徐大发揣着这么多银子不安全,又让医馆的学徒跟着一起到了县府,很快就将陈大夫说得那种人参给买回来了。
陈大夫拿到人参亲自给切片,煮了人参汤给郑氏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