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姑娘的名声都要被影响了,现在传出这样的闲话来,就成了我们家害了大伙一样。如此险恶的用心,我们家如果再不团结起来说话,可真的要被扣上这个脏盆子了。到时候说不得还会影响三哥的学业呢。”徐柳知道何氏还算能听进去话的,内斗算内斗,但决计不允许别人家欺负徐家,更别说可能会影响到徐锦行。
何氏听明白徐柳话里的意思,果然怒骂道,“那罗家烂了心肝的一家,罗二丫那样的往前二十年是要浸猪笼,现在还摇摇摆摆抬到陈家去做小婆了,还敢来编排我们家,看我不去撕烂他们一家子的嘴。”说着就要冲动的往外跑,徐柳连忙拉住她。
“奶,你别急,你一个人去,万一在罗家吃亏了怎么办?此事,我们要好好筹谋一下,我让大哥去找三个讨主意了,必然不会白白担了这顶帽子的。”徐柳道。
“找你三哥做什么?他迟早要被你们这一家子拖死。”何氏又骂了一句,果然三孙子才是她的大宝贝。
何氏虽然反对,但晚上夜里擦黑的时候,徐锦行还是跟着徐大才匆匆赶回来,看见神情焦急的徐柳,徐锦行上前拍拍她的肩膀,“没事儿的柳姐儿。”
原本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徐柳被他这样一句轻轻的安慰神奇的治愈了内心,她家这个三哥是个心中有沟壑的人。
徐锦行刚到,徐大发就上门来让他们去大房,一家才奔往大房。大伯抽着旱烟,黝黑的脸在烟雾缭绕中看不清楚表情,徐柳对这个大伯没什么接触,只知道他是个勤劳的农家汉子,现在看看还有些严肃。
徐大才拎着四兄妹给祖母和大伯大伯母打了招呼,才在厅堂里坐了下来。
“行哥儿,这件事情你有成算了吗?”徐大伯放下手上的旱烟,直接就问徐锦行。
“明日我去找里正,这件事情还是要给大家一个交代才好。”徐锦行有些疲惫,刚刚急急赶回来。
何氏听见孙子疲倦的声音,心疼了,“好了,好了,大不了我去罗家闹上一场,凭什么让我们家给罗二丫背锅啊?”
“不能闹,我们本来是有理的,这件事情好好说理就是了,只是唉,村中的姑娘名声当真深受影响了??????。”徐锦行叹了一口气,又看了眼徐桃,“桃儿年岁不大,三哥好好读书,等我有功名了,这退亲之事旁人就不会再提起了。”
“明天早上叫你二叔公,一起去里正那儿,此事我们徐家不能担下来,若是担下来这祖宗的名声都要毁了。”徐大伯一锤定音的说道。
“明早我同大伯一起去请二叔公。”二叔公是他们徐家辈分最高的了,从前在县府做过笔帖式,在村里的威望很高,很是赏识徐锦行,小时候还给徐锦行启蒙过,必然是肯站出来为徐家说话的。
一家回去休息自不提,第二日徐锦行要出门的时候,却看见徐柳跟了出来,他刚想让她回去。
徐柳却先开口道,“这件事情毕竟还是我引起的,让我跟着吧啊。”
徐锦行拍拍妹妹的额头,没让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