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罗二丫,你干嘛挡我道。”徐柳抬头,见是罗二丫,冷声问道。
罗二丫神色急切,冷声问道,“你刚刚在河边说谁要成婚了?”
“什么谁要成婚了?谁成婚和你有什么关系。”徐柳不打算理她。
“是不是陈三公子要成亲了?”罗二丫却更着急的问道。
徐柳这才主意到她神色不太一样,双眼通红,鼻头也红得冒尖,心思一转主意到罗二丫问的陈三公子,这她不会误以为她说的陈三公子是她的情郎吧,这姑娘什么毛病啊,还有乱认情郎的爱好,难不成全天下的三公子都是她情郎,“管你什么事情啊,人家要成婚了。”
“当真是三公子要成婚了?”罗二丫失魂落魄的说道,“不对,你骗我,他明明说过要来娶我的啊,我不相信。”
徐柳看着有些魔障了的罗二丫,不由出声道,“你想什么呢?那个陈三公子跟你没什么关系,不是??????”
徐柳话还没说完,罗二丫就跑了,一会就不见人影,徐柳看着她的背影,琢磨了一会,准备晚上和郑氏商量下,这事情该怎么说。
晚上徐柳悄悄与郑氏说了此事,郑氏停顿了一会,眉头紧凑,“这二丫,要闹出来了,当真没有脸面。”
“我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担心她去找三公子闹,到时候三公子平白无故要被泼一盆脏水。”徐柳可没郑氏这么好心,还替罗二丫着想,她想的都是陈三公子,别办喜事之前被恶心一把,还是不认识的人。
“我明天下午的棉花地和罗家相邻,我悄悄与她娘说说吧,这事情,不是三公子的做,他们也泼不了脏水到三公子身上。”郑氏还是一片善心。
结果郑氏这善心还没发出去,就先被罗家人给摆了一道,徐柳和郑氏照旧按时间去窑厂送饭菜,结果今天才出村口,大路上就看见罗家的大牛和二牛正在耍,这罗家的两个儿子也不争气,都这般岁数了,家里农忙不说帮忙还见天的在外面耍,村里的人都看不上眼,但闲话不少。
徐柳和郑氏当没瞧见他们,推着车就要往前,哪知道罗二牛一步跨过来,拦在了徐柳和郑氏的前面。
徐柳抬头,不客气的说道,“罗二牛你做什么拦在我们前面。”
“你们压坏我的花了,给我赔钱。”罗二牛指着徐柳她们刚刚推车走过的路上,一朵被板车轮子压坏了个花。
徐柳扫了那花一眼,就是路边很普通的野花,怎么跑到这大马路上来了,看样子是这两个二货给扔在这儿的。要不是碍着郑氏,徐柳都要笑出声来了,她这是碰见碰瓷的了?
徐柳白了他一眼,话都不想回,推着车准备继续往前走,罗大牛却伸手拦在了前面,“不许走,都说了赔钱,你们今天不赔钱别想走,这花可是我和二弟找了很久的五朵花瓣的。”
徐柳才不管它几朵花瓣呢,扫了罗大牛的手一眼,冷冷的说了句,“拿开。”
罗大牛被徐柳这气势压倒,下意识的拿开手,可一会却不甘心的压着车把,“赔钱,我就让你们走。”
“大牛啊,你们这找到花怎么好好地放在马路上啊,这被压了也怨不得我们,哪家的花都是在花盆里的,哪有在马路中间的。好了,我们这还要送菜去呢,可不能耽搁了.”郑氏还好声好气的和罗大牛说道理。
“那花是我不小心落在那儿的,那可是我要拔回去孝敬我奶奶的,我们两找了好几天,不行你们得赔。”罗大牛摆明了是要钱,他贪婪的看了眼板车上被遮盖起来的几盆菜。
徐柳看看时间,直接了断的说,“嫂子,你把菜先送到窑厂去,罗大罗二,今天我们就来理论理论这事儿,我看这事儿也不小,我们先找里正,然后哦最好去县衙找县大人,看看这案子怎么判,要县官大人是大马路上压了一朵野花,也得赔钱,我们家肯定赔你这钱。不过我可知道,这诬告,去了县衙是要挨板子的,我们家虽然穷,可好歹我三哥是读书人,由不得别人泼这样的脏水。你看,罗二你赶紧去请里正过来吧,要不然等会现场都被破坏了。”
徐柳这一串话,直接把罗大牛和罗二牛给镇住了,他们只是想讹点钱,以为徐家两个女人,只要他们危险一下,钱马上就手到擒来了,却没想到徐柳要闹到里正那儿去,哦还要闹大县府大人那儿去。这可跟他们想的出入十分大,民怕官,这是古往今来都一样的道理。罗二牛先怂了,拉拉罗大牛的袖子,脸上果然是害怕的神色,罗大牛脸上也是犹豫的神色。
徐柳站在那儿,神色冷淡的看着两个,一副等他们去找里正的神情。
“你等着,我??????”罗大牛我了半天,也没想出威胁的话,只能拉着罗二牛不甘愿的转身走了。
徐柳快步向前,追上了郑氏,这两个跳梁小丑,真是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