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姐,我可是撸了满满一筐草回来,哪里有出去野。”安红反驳道,给她姐姐瞪了一眼,才老实不说话。
“这位是徐姐儿吧,这家中乱着呢,你领着你弟弟归家去啊。”安红的姐姐直接就下了逐客令。
徐柳也不恼,微微一笑,道,“今个早上王婶子还挂念春婶儿呢,我想着今天回来得早,刚好跟安红过来,我好歹来了,总得进去见见春婶儿才是,要不然也不好跟王婶子回话。且安红老是在我耳边念叨说她的弟弟多伶俐,我也是念着想看看呢。”
安红姐姐听徐柳这话,以为她是听了王婶子的话特意过来看的,也不敢继续赶人了,毕竟她家和王婶子家里还结着亲。
徐柳随安红进了春婶儿坐月子的房间,不大的屋子因为紧闭着窗户,又没点烛火,显得非常的昏暗,空气中的味道也十分不好闻,徐柳皱了皱眉头,这样的环境呆久了恐怕对人的健康没好处。
“娘,柳姐姐说来看你了。”安红先一步走到床边,和自己母亲说道。
春婶儿倒是比大女儿看着和善些,对徐柳露出了个笑容,“徐姐儿是吧,有心来了啊, 你板凳上坐啊,我听安红说,你可没少照顾她,真是个好姑娘。”
“春婶儿好,安红她也帮了我不少忙,我也没照顾什么。”徐柳谦虚道。
“可是你王婶子让你过来的,她是挂心了。”春婶儿这胎生的元气大伤,导致现在都还没力气下床,心里急着,说话也没力气。
“不是。”徐柳却出乎意料的摇摇头,道,“不是王婶子让我过来的,我过来是想和春婶儿商量一笔生意的。”
“生意?”春婶儿疑惑的问道,“什么生意?”
徐柳看春婶儿虽然惊讶却没有排斥的神色,也不隐瞒的说道,“婶儿我也不瞒您,我和弟弟是从家中走失的,自然是不能一辈子在这落霞村呆着的。只是回家路途漫长,路费难攒,王婶子这儿已经很照顾我们了,我们自然不好再讲此事麻烦她了,我这儿有个赚钱的法子,我听安红说这家中也欠了不少钱,所以想找你们一起合作,毕竟和辰哥身份不方便。”
春婶儿听了徐柳的话,琢磨了一会,就琢磨通透了,徐柳说的是不好麻烦王婶子了,可如果是真抱着报恩的心这赚钱的法子就应该告诉王婶子才是。这姑娘找到他们家来了,恐怕是因为知道告诉王婶子后他们姐弟就落不着一点好了,只是赚钱的法子,如今家里这光景,如果真有好法子。春婶儿想着,眼神亮了几分。
徐柳看得分明,就知道这事儿有有戏,果然见春婶儿问道,“可是什么法子?”
徐柳将自己在竹林里挖出笋的事情说了一遍,又说这笋若是在集市上能卖,肯定能卖出去。
徐柳却没想到自己说完,春婶儿笑了出来,“你这孩子,冬日里能长笋子,这大家都知道,这笋子过了冬日到了春上才能长高长大,怎么能在冬天里挖了去吃,且冬日里的笋子味道也说不上好,吃多了嘴还要麻。”
“恩?”徐柳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竟然冬笋并不是什么秘密。
“好孩子,你以后有别的法子,再来找婶儿吧,这天色也晚了,你还是归家去吧,免得王婶子担心了啊。”春婶儿知道徐柳姐弟寄人篱下,倒是替他们着想。
徐柳闹了个大红脸,有些不好意思的告辞了,牵着辰哥回去,可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这么好的机会,那大片的竹林,有那么多的竹子。对了,那竹林这么大,就算是在冬天里挖走一些竹笋也不会影响春天里的竹笋的,而且奇货可居,上辈子的时候冬笋的价格就是春笋十倍多,而且她知道怎么吃春笋会没有麻味。想到这些,徐柳失落的心又开始雀跃起来,本来想转身就回到安红家去谈的,可看看天色,只好按下激动。
第二天徐柳找了机会,再次到了安红家,这次不仅春婶儿在,连安红的爹大壮叔也在,安红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见两人还是迟疑的态度,便道,“叔,婶。要不然如此,今个我们去后山先弄几十条笋子回来,你们照我的法子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