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悍然发难,老黑暂时就不会有危险。
而且这家伙平时大大咧咧,在这诡异的医院里说不定真的什么诡异都发现不了。
我们很是顺利到了住院部。
然后一间间的病房查看起来,结果将最上面一层的住院部逛了个遍,根本没有看到老黑的踪影,董平也没在。
走进最后一间病房时,我不禁皱起了眉头。
“天天,你……你有没有发现,这些人看着我们的目光,怪怪的。我们的身份不会是被看穿了吧。”二肥在旁边捅了捅我的腰眼,低声道。
“不会吧?”我漫不经心的向周围看过去,不觉心中一凛。
因为就在我刚望向病房的这些人,他们同一时间齐刷刷的偏过了头--小孩继续在玩着手机游戏,那两个大人也在聊天唠嗑,至于靠在窗台的那个美女,在看着窗外的暴雨,心事重重的样子。
但是我转过头的一刹那,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他们都在死死的盯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