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少,现在变得比以前心智更加强大,才没有怎么大呼小叫,表现得还算镇定。
“我知道了。”我话音一落,许多事情在脑海里面闪过,一些不经意的东西窜了起来。
许多灰色的轮廓顿时变成了清晰的道路,思路一时通畅。
我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那老貂精要我们毁掉这个玉盒。这玉盒里面,有老貂从身体里面挤出来的一部分,这一部分就承载了殃神。其实殃神这个东西也是老貂精主动吸纳进身体里,因为它当时寿元将至,而殃神又是奇衰无比的东西,以毒攻毒,寿衰之极命被殃神所吸收,为老貂精焕发下一春打下基础,然后用丛步军的身体作为载体之后,将殃神从旧体排出去,连同丛步军的魂魄一起镇压在生辰八字之中……”
我缓缓道,将所有思路都慢慢理顺。
镇压在这里面的东西,一直都是那占据了丛步军身体的老貂精心病。
至于为什么一定要将玉盒丢进水里,还有上面封印的七杀符,以及老貂精如何碰到廖高峰,却是我不能解释的。
或许要真正碰到廖高峰才能够问个明白。
但廖高峰现在人又不在江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