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种。
所以看到貂,蛇仙肯定是本能的按捺不住。
“呵呵,这一下子倒是让丛步军免除了很多后顾之忧。”刘瞎子冷不丁道:“黑爷手上的骨指,一下将貂精的最后一点精血破除。丛步军从此再也没有怕的东西了。”
他这话很蹊跷,但是仔细想想,我却仿佛是看到了几分事情的真相。
“呜呜呜……”
忽然间一阵有用的哭泣声从我旁边传来。
刚才那一动不动,呆呆愣愣的青灰色烟雾,化成的那个奇衰男,竟然哭泣了起来。
他……他竟有意识?!
“我死得好冤枉,我被人硬生生吃了啊,各位大哥行行好,把我身体弄回来,还给我。”这看上去很衰的男人,蹲在地上哭泣。
他掉落的不是眼泪,而是一团团像是眼泪的青灰。一淌落重新消散在天地间。
“你叫丛步军吧。”刘瞎子看着这个男人,又道。
“嗯,对……我……我就是丛步军。你认识我?”丛步军抬起头,看向刘瞎子,神情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