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采砂船，其中我所在的采砂船有三四个伙计。每隔几个月的时间，就会有一个伙计去其他采砂船上做事，然后有新的伙计被招进来这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古怪，那些去其他采砂船上做事的伙计，仿佛不认识我似的，也从来不下采砂船，跟他们打招呼，也都阴着一个脸，根本不理睬我……”
“我怀疑是不是这些伙计离开了我的采砂船后对我有看法，有一次我忍不住跟杨滨豪老板把心里面的疑惑说了，杨老板就冲我笑，说不关我的事，还问我愿不愿意去其他采砂船上做，工资翻一翻……我一听，还有这样的好事？当场一口答应下来。但是我很快就发现，其他采砂船，跟我以前所在的采砂船，真不一样，很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