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浆,而不是血,他原来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时日。
“麻痹,黄天荡里发生了什么事?人都走光了,剩下的唯一一个丁伯也死了,也不知道是死后身体被邪物寄身,还是生前就中了邪……”
我感觉到有些疲惫,但是不敢休息,目光忽然瞥到船舱边上,那一大片黑色的塑料布下鼓鼓囊囊的。
刚才我进船舱的时候,气氛压抑,又很黑,我没顾得及仔细观察周围情形。
现在船舱被我们刚才打的那一架,本来就朽败的船舱破了几个大洞,有光线照进来,亮堂了许多。
我就看到塑料布下有个鞋头探在外面。
鞋头上有红色的耐克标志。
我心中一紧,连忙上前,一把将黑色塑料布用力掀开。
顿时三个挤在一起的人,暴露在我面前。
正是二肥、老黑和龙沥!
龙沥脚上穿着的就是一双红黑相间的耐克跑鞋。
麻痹,这三个货居然是藏在这里。
他们三个跟死猪一样一动不动,肯定是中招了,嘴唇发紫,脸色苍白,眉心里有一团黑气凝而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