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冯家老太爷的事搞定,肯定有不少好处。
“天天,你看,那是不是刘瞎子个傻逼?”突然间老黑捅了捅我腰眼,小声道。
我经他一提醒,赫然就看到冯家人的最外围,距离我们三四米远的地方,有四个强壮的青年人提着一个鼻青脸肿,身穿明黄道袍的人。
那人本来鼻梁上架着墨镜,现在半边墨镜都被砸碎,只剩下一般墨镜在鼻梁上吊着,模样说不出的狼狈凄惨。
我盯着他打量的同时,那被打的人也看到了我。
“天哥,救命!”他眼睛一亮,扯起嗓子冲我哀嚎起来。
他这一哀嚎,看守他的四个青年不爽了,又是一通拳打脚踢。
“天哥、天哥,我天你麻痹。叫天王老子也没用,你个狗日子,骗人骗到我们冯家头上,今天把你狗头都拧下来!”四个青年一边打一边骂。
我不禁暗自叹气,这傻逼刘瞎子,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