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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一路上,我跟二肥、老黑都集体失声了,没人再敢说话,乖乖的跟在孙太婆身后进了那小洋楼。
小洋楼占地面积很大,不过这建筑从前的设计采光性很差。
进去之后,就有一股莫名的寒意,温度比外面都低了两三度左右。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外面看来是西式建筑,里面的家具却一件件都是中式家具:桐油刷得油亮的椅子、厅堂的八仙桌、房间垂落的门帘、竹凳……完全是不伦不类的中西合璧。
特别是八仙桌上还供奉着一张身穿中山装的清癯老者遗照,遗照前的香炉里烟火袅袅。
氤氲着的烟雾,让幽暗的大厅平添了一份神秘。
两边挂着的壁画,也都是不知出自谁手笔的山水画,都用镜框裱了起来。
孙太婆领着我们经过幽暗的大厅,向后面走去。
大厅后是一间间的房子,大约有五六间左右。外面的光线到了这里,被过滤得愈发暗沉。
孙太婆一直带着我们走到了甬道最尽头的一间房间,缓缓推开门。
咯吱——
一阵瘆得让人牙齿发酸的开门声之后,我们终于是看到了自己三人的住处。
“你们几个,这些天就住在这了。”孙太婆指着一张空荡荡的床铺,向我们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