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的凶兽转醒,一声暴烈巨响,大地跟水波似的涌动。
大团、大团的血水跟喷泉似的激射出。
我心头一紧,连忙后退几步。脚下的大地已经龟裂得愈发厉害,像是怪兽犬齿交错的巨口,看来,那老什子血河就要开了!
六个血茧里射出的红芒,此刻已是妖艳的血红。
新北区那群被吊到空中的混子,一个个看样子愈发虚弱。
这样下去,这些傻逼全都会死!
我正暗自担心的时候,刷刷刷!
一股股血水激射出,纵横交错,粗如巨蟒,竟将那通往殡仪馆的道路封住,形成了一堵粘稠的血液墙壁。
“这下你们都出不去了。”杨老太贪婪的目光从我和老黑等人脸上扫过,仿佛我们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堆血食。
高双牛骇得不轻,悄悄后退,伸出手试探性的去推那粘稠的血墙。
血墙有股惊人的吸引力,差一点把他整个手臂都吞噬,吓得他连连后退。
看到这一幕,我跟二肥、老黑都倒抽了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