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啊,我从认识沈超宇的第一天就知道他不是个普通人,他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
“那你昨天的命案呢?死人啦,还是死得很奇怪的那种,你就不想知道他的死因吗?”
“哦对哦。”他像恍然大悟一般赶紧扒拉了几口便放下碗冲了出去。
沈超宇啊沈超宇,你这也太交友不慎了,怎么交了这么个朋友。
今天的是选修课,我决定不去上,跟着高子涵来到了派出所,化验结果已经出来,法医的办事效率还是挺高的。
结果很出乎人的预料之外,从那个死人身上提取的组织化验下来,他起码已经死了一个月了。
可昨天他还在跟我打篮球活蹦乱跳的。
高子涵磨掌擦拳的说:“耶,终于让我碰上了,这次我一定要查出个所以然来,郁磊,你等着听我的好消息吧。”
我说:“我帮你。”
“不用不用,我搞得定。”
看他胸有成竹,我说:“那行,你自己搞定,但我现在需要你帮个忙,让我能在沈超宇家里找找线索。”
“这个包在我身上,小事一桩。”
他去给我打证明的时候我又看了一眼尸体,尸体脸部那儿的骨头上好像有两个对称的小孔,看上去像是蛇咬的一样。
我忽然想起了一种蛊术,只要是被这种蛊虫咬到的人全身上下的肌肉组织的确是会迅速腐烂,才死一会儿看上去就像是死了很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