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胡乱的在空中抓着,我本能的退开了些,看到他一脚踩到了一个空瓶上,整个人朝前扑去。
“师父!”我听见自己叫了声扑上前,还好接住了,他倒在了我的手臂上,却昏迷了过去。
抱师父进房间的时候,我觉得他好轻,轻得像只有一身衣服。
将他安顿在床上我便风急火燎的朝着胡婶的店里跑,把胡婶叫了过来。
胡婶一路走一路说:“降龙应该没事,它是灵宠,就算真的被放进锅里去蒸也死不了,它没反应应该是为了自我保护而休眠了。至于你师父嘛……算了,等我看看再说。”
她的话让我心都提了起来。
师父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胡婶在师父的床前,捏着师父的脉搏试探了很久,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胡婶——”
我急着想问,见胡婶抬起手便只好作罢,约莫过去了十几分钟胡婶才把师父的手放进了被子里,又招呼我从房间里出来。
她问:“你知道你师父是什么人吗?”
我点头说:“知道。”
“那你知道他们这样的人能活多长时间吗?”
我摇摇头。
胡婶说:“他们这样的人一般能活500年左右,据我所知,你师父已经活了300多年,如果在永昌街这样的地方待着,他能活很久很久甚至成为不死之人。”
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