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会叫我郁疙瘩。
因为她说我像榆木疙瘩不开窍,其实我不是笨蛋,我知道她、还有钟雪都对我很好,然而我这样的人根本没有什么资格去选择。要真做一个选择的话,她当然比钟雪更适合我,她会法术,能自保,性格大大咧咧,门派的出身决定了她更加自立,不需要我时刻惦记和担心。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在刻意的隐藏自己的感情。
我总觉得她跟我一样背负着一些事情,很无奈,却又摆脱不了,就像不喝酒时候的她,明明想对我很好,却总是会用这样那样的话来嘲讽我。
两个身上压着重担的人,又怎么可能在一起。
这个情人节,让我过得很揪心。
感情的事情,还是只能放一放,将来等所有的事情处理完,一身轻了之后,才能够爱得彻底,现在的我们都还太年轻了。
况且我身上还有一门莫名其妙的亲事,我以为七妹应该50多岁了,可如果她17岁那年就死了,那她现在也还是17岁,她说过她是我这一生的妻子,在这件事情没弄清楚的情况下,跟谁在一起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我将叶小幽送到沈超宇家,扶她躺下。
她安静的时候真的很美。
我就这么在她的床旁坐了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我回了永昌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