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敢行凶了吗?这什么世道。
我几步冲出食堂,扶起瘫软在地的李平。
一阵疾风吹来,卷起地上的残枝落叶迅速朝我逼近,我抬眼看时,那卷起的风吹到我面前又消失了。
跟出来的钟雪说:“奇怪,刚我明明看到那个东西朝你举起拳头的,却忽然间不见了。”
这几天我自己也有感觉。
就在呜拉吞鬼的晚上,我身上迸发莫名其妙的强光之后,好像连刘雯也不是很愿意待我身边了。
莫非我成了金刚之身,生鬼勿近?
我俩把李平扶到食堂的餐桌上坐好,过了几分钟之后他才转醒,迷茫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钟雪,然后左顾右盼着像在找什么人,找了半天找不着竟发起狂来,大叫着说:“阿松,阿松呢?你们把阿松弄到哪去了,把阿松还给我!”
他不断的发狂,将食堂的桌子椅子踢得乱七八糟,我一开始还在好好的哄着,后来我也火了,一巴掌打到李平脸上,大喝了声:“你醒醒吧,那个阿松根本就不是人,他迟早会害死你的。”
李平愣了下,更加疯了,简直就是在地上打滚,他又哭又闹的喊:“我不管,阿松,阿松你快来啊……”
我正没辙时,食堂一位阿姨拿着大勺子过来了,就在我们还没反应过来之时,阿姨的勺子在李平脖颈处这么一敲,李平头一歪,不闹了。
我去,不会出人命吧。
阿姨气势汹汹的说:“这样不就安静了吗?赶紧送校医院吧,这孩子脑子有问题,得看神经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