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舍的人每天都要用这水箱里的水,我们一般是不会喝这个水的,就是洗脸刷牙、洗洗衣服什么,要是谁不注意点,口渴了直接接了喝——
想想都恶心。
可能还有些人会用这水洗澡,冬天这种可能性小,毕竟用凉水太冷,一般还是选择去学校的澡堂或者去外边洗。
对了,洗澡。
我忽然想起,汪洋有一次洗澡洗了很长时间,把整栋宿舍楼都快淹了,那是他到学校之后洗的唯一一次澡。
莫非是我们楼上那个水箱有问题?
想到这,我拿起手电又爬到十一舍的楼顶,从这边楼顶能看到十二舍上面几个便衣还在苦恼的捡着尸体碎块,其实做这一行也挺不容易的,不过我是爱莫能助,这味道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咬着手电,爬上梯子,掀开水箱的盖子。
箱子里面有点黑,我用手电照着水里,努力的想辨认水底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果然,有个东西亮亮的,在反光。
我还想看仔细些时,一张黑色的脸忽然从水里朝我撞来,吓得我抓着水箱壁的手一松,整个人仰面倒了下去,后脑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