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落座。
宗主和秦非雨在最上位。
座位安排讲究,彰显了枯木剑宗的等级森严,不可逾越。
就是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核心弟子们,也只能乖乖地站在各自师尊的身后。
唐猛东张西望,寻找自己的位置,却发现仅有一张椅子空着,位于长老席的末尾。
略微犹豫,就要坐上去。
“咳!”
一个声音传来。
唐猛一愣,只见一名中年核心弟子,长得五大三粗,满脸横肉,胡茬子,像一个屠夫,正一脸鄙夷地看向他。
唐猛不予理会,手握住太师椅的靠背,就要坐下去。
“咳咳咳!”
那名核心弟子,再次咳嗽了几声。
“你有病啊!大白天咳个鬼!”唐猛发怒,按照以前,他肯定会对核心弟子顶礼膜拜。因为那时候,自己一心想着学艺,学得一身大本领。心中有所求,不得不忍气吞声,周围的每个人都比自己强,每个人都是大爷。
现在不同了,自从被五马分尸后,心彻底凉透了,对眼前这帮人没有一点好感。
正所谓无欲则刚,我不求你,你在我眼里,狗屎都不是。
“放肆!长老们的位子,是你这种修为低下的人可以随便坐的吗?”
那个五大三粗的核心弟子暴怒,对唐猛喝道,言语冷冽,一时间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秦非雨秀眉微蹙,道:“就让他先坐那儿吧!”
闻言,众人哑然。那名核心弟子张口结舌,被秦非雨目光一扫,顿时蔫了,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但是口中却道:“可是,他只是……”
“住口!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执法长老白花石恫吓,他早就听到了禀报,秦非雨回到了宗门,一同的还有那个几天前被处死的扫地小厮。他就知道唐猛这小子,不但没有被雷劈死,而且,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抱上了秦非雨的大腿。
执法长老人老成精,他可是枯木剑宗的元老,当年秦长生在的时候,他还是一个普通的核心弟子。
有机会得见秦长生的无上修为,可谓是惊才绝艳,睥睨天下。
其妹妹秦非雨,当时虽年幼,但是也表现出了惊人的修炼天赋。
二十年过去了,当年的小丫头也成长为了如今的盖世强者,执法长老看不透她的修为,但越是看不透,越是意味着恐怖。在没有搞清楚唐猛和秦非雨的关系之前,还是谨言慎行为好。
目光向唐猛望了一眼,很快就看向了别处。
唐猛冷哼,坐在太师椅上,拿起面前的一只烤野鸡,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
一时间,满嘴流油,一只野鸡,瞬间变成了一堆碎骨,最后他还在身上擦了擦手。
“太放肆了。这小子是谁啊,这么狂妄,他不知道这是在哪里吗?”
“我听说他就是前几天触犯了门规,被五马分尸的那个废物弟子。”
“你是说那个到藏经阁偷天阶武技竹水剑诀的那个唐姓小子。”
“正是,除了他还能有谁,不知怎么竟然没死。”
“他是怎么混进来的,赶紧把他轰出去,这里岂是他可以进来的地方。”
“嘘,是和太师叔祖一同来的!”
“啊?……”
一些人窃窃私语,目光不时地看一眼唐猛,又看一眼正在和宗主相谈甚欢的秦非雨。
不太像啊,一个风姿绰约,一个衣衫褴褛,这两个人怎么也搭不上呀,根本不是一个层面的人物。众人有种脑子不够用的感觉,有一种不真实感。
一场为秦非雨接风的盛大宴会,就此拉开了序幕。
大殿内,觥筹交错。
长老们,纷纷向秦非雨举觞称颂。
秦非雨也不推辞,皆是一饮而尽,豪爽如男儿。
巾帼不让须眉,有一种武者风范,另长老们不由自主地在心里对秦非雨再次高看了几分。
实力深不可测!
这是众人对秦非雨的第二印象。
第一印象,就是美丽的几乎如同梦幻,让人自惭形秽,不敢逼视。一些年轻的弟子,只敢偷偷的瞄上几眼,然后就脸红心跳地不能自已。
场中的伴舞女子也停下了轻歌曼舞,被安排在秦非雨旁边伺候着酒食佳肴。
一个个美眸流盼,近距离的观察秦非雨的美丽,感受对方的强大和高贵。
心中竟然连妒忌的心思都升不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欣赏和崇拜。
秦非雨确实是那种另男人和女人都心折的女人,那种清冷高贵的气质,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把那个酒坛递给我。”
唐猛自来熟地指挥着一名核心弟子,他端起面前的三足酒觞,和临近的几位长老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