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大姓吧?”
“主公所言极是~”姜自豪的说道,“末将是天水冀县人。”
“好好~”
“主公,还有末将!”
张宝话音未已,又有一员偏将挺身而起。
张宝问道:“你又叫什么名?”
“末将**。”
“**?与本将同姓啊~好,本将军也一并记下了。”
“主公,还有末将。”
“还有我们,我们也要出征。”
这一次,帐中所有的凉州将校都挺身站了起来。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氛围,如果还有人能够坐在席上不动,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根本就不是男人,另一种是那家伙和张宝一样,能够在任何情形下保持足够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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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函谷关郊外。
嘹亮的号角声响彻云霄,一队队的骑兵铁甲森然、从军营里汹涌而出,在旷野上集结,典韦眉目清冷,手中擎着那杆血色大旗跨马肃立在阵列前方,大旗迎着萧瑟的北风猎猎飘荡,啪啪作响~~张宝身披重甲肃立在大旗下,何曼、俞涉、姜、**诸将在他身后一字排开。
张宝的目光刀一样落在俞涉身上,沉声道:“俞涉,本将给你留下两万人守函谷关,若是出差错,定斩不饶!”
俞涉昂然道:“请主公放心,人在则关在、关陷则人亡!”
张宝冷然道:“人在关在,人死了关也必须在,无论如何函谷关不容有失!”
俞涉勐地挺直身躯,厉声道:“末将领命。”
“嗯~”
张宝点了点头,正欲打马而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忽然从关内响起,回头一看,只见三骑正从关内疾驰而来,当先一人儒衫飘飘,眉目清朗,赫然正是贾诩。贾诩脸有急色,不断地衣袖抽打马股、催马甚疾~
“文和?”张宝目露愕然之色,打马急迎而上,来到贾诩面前始狠狠一勒马缰,止住冲势,大声问道,“文和怎的来了函谷关?天水出了什么事情?”
贾诩骑术不如张宝,冲出数十步远始喝住坐骑又兜转回来,伸手拭去额际的汗水,喘息道:“主公,下官在天水突然想到豫州曹操绝对不会坐看我军平定西凉,必定会引兵来袭,唯恐主公吃亏,故而急急赶来。”
张宝哈哈大笑道:“文和果然是本将军的智囊,本将确实已经接到了曹军大将夏侯进军陆浑的消息,不过其虽来势汹汹,本将亦是不惧也。如今正要引兵前去伏击~”
“果然不出诩之所料~”贾诩喘息道,“曹操不足为惧,若是再加上洛阳的刘备呢?”
“嗯!?”张宝目光一冷,沉声道,“刘备?”
“不错~”贾诩点头道,“若我军与曹军僵持不下,刘备或恐暗中下黑手,于主公不利。”
张宝皱眉道:“刘备虽为司隶校尉,然其麾下兵不过万,将不过是关、张而已,他刘备敢与我军动手?”
贾诩道:“非也~若是直接出兵攻击主公,刘备自然不敢,而今主公与曹军交兵,若是彼两军结盟呢?”
张宝脸色一变色,眸中掠过一道阴冷,这绝对是有可能发生的,此时的曹操尚未挟天子以令诸侯,刘备也不是史上那个打着正统旗号对抗曹操的刘备,两人若是联手~
贾诩翻身下马,抽出佩剑在地上比划起来,廖廖数笔就绘出了以函谷关为中心的简易军事地形图,然后指着地图向张宝道:“主公请看,我军是与曹军两军僵持不下之时,刘备谴一支人马沿着裘河顺势而下,直取潼关侧后,而后袭击长安,则我军顿将陷于腹背受敌之危局。”
张宝沉声道:“文和之意,刘备真有胆量袭击长安?”
贾诩歼笑道:“倘若主公是那刘备,是否会放弃这个机会?”
张宝目光一沉,默然。的确,凭着刘备那点人马,张宝分分钟就能踏平刘备,然而如今黄巾大军一分为二,一部分驻扎天水,另一部分则是跟随自己驻扎函谷关,长安防守空虚。在与曹军胶着之际,刘备确实是只需遣一支兵马,顺着裘河绕袭长安,则长安危矣。
念及此处,张宝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寒芒,冷然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战事吃紧之时被刘备来上这么一手,局面就很是被动了。”
“主公英明~”贾诩长长地舒了口气,阴恻恻笑道:“诩有一计,可使刘备无暇出兵也。不过诩以为,只要主公做好准备,还是莫要阻止刘备出兵的好~”
“嗯!?”张宝满脸疑惑之色,不明白贾诩这是什么意思。
迎上张宝不解的目光,贾诩脸上流露出阴冷之色,上前轻声附耳张宝一番~张宝乌黑的眸中流露出震惊之色,不过随即脸上又流露出狡诈之色,阴阴笑道,“此计若能成,刘备恐怕要恨死文和了~”
“嘿嘿~”贾诩奸笑道,“刘备恨得不是诩,应该是主公吧~”
“呃~”张宝一愣,而后大笑道,“好你个贾文和,这个锅老子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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