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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然回到座位后,将红包放在一旁,清了清嗓子道:“坐着也无趣,不如我们挨个讲故事听?”
“好哇,你先讲。”秦可漪立即符合道。
“好吧。”方然挑挑眉头,想起一个好好笑的故事,便说道:“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有一天,老和尚跟小和尚说: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有一天,老和尚跟小和尚说: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有一天,老和尚跟小和尚说……”
未等方然笑场,秦鸿等人早已傻了眼,各自你看我我看你,这算什么故事?等到突然明白这其中的趣味诙谐后,一个个都忍俊不禁地笑弯了腰。
等到秦可漪讲时,她却推脱着脑袋里没有可以说的故事,只能即兴表演了一只舞,倒也为这漫漫长夜添了几分雅趣。
这一夜,过得漫长,安宁,而方然也未曾想到,这一夜过后发生的事,会改变她整个命运。
翌日一大早,方然便被响彻天的炮竹声吵醒,睁开眼就是刺目的光亮,玉秋却早已将她今天要穿的衣物摆放在屏风上。被窝里的气温让方然不愿意起来,她懒懒地弯了腰,整个身子抱在一起缩进了被窝里去。
玉秋发现方然醒了,还跟以往一样在被窝里钻来钻去,便道:“小姐,你再不起来,烘暖的衣服可要变得冰冰凉了。”
“不起,今天又没有什么事情。”
玉秋嘟了嘟嘴,说道:“本无事,稍早一会系姨和碧水来过一趟,说是大小姐受了些凉,去不了万禅寺了,改由小姐你去。”
方然一下子钻出了脑袋,“去万禅寺干什么?”
“每年大小姐都要去万禅寺烧头香,一来祈求神明保佑老爷夫人健康长寿,二来,也是为了信子们的一番向佛之心。”
方然恨恨地道:“她这么爱出风头的人怎么会不去呢?一定是看到这么冷不愿意出门,怎么比我还懒?”
玉秋摇头道:“不是呢,湛女医一早便赶过来了。”
“能不去吗?”
玉秋表示无奈地走过去,趴在床沿上道:“除非大小姐立马好起来。”
方然长长的叹了一口大气,狠下心来掐死了脑袋里的小恶魔爬了起来。
万禅寺是城外的一座建在半山腰的百年老寺,黄色的寺墙长长延伸深远,寺墙上的黄漆已经脱落了不少,像年老枯死的树叶,却无人想要去重新修补。
“吁——”邬孝在寺庙前勒停了马车,和玉秋一齐下车,放好凳子,将方然扶了下来。
马车还在山脚下时,方然便看见了矗立在半山腰被烟雾缠绕的寺庙,远远望去,如天边仙境。
进了寺门后,映入眼帘的是两排参天大树拥簇的青石板道路,道路尽头便是寺庙的大殿了,两旁像是招待香客的厢房,因为透过门窗可以看见里面围炉而坐品茗的人。
进了大殿烧香拜了最后一拜后,方然的余光瞥见了一个身影,她侧头望去,三四人远处外,她看见了柳烟,还有她的贴身丫鬟红玉。
方然起身,转身就走向柳烟。
身后的邬孝和玉秋循着看去,这才发现柳烟也在。
方然走过去的时候,柳烟正好缓缓起身,她便伸手拍了拍她,“嘿。”
柳烟回头就看了方然,惊喜万分地道:“月儿?你怎么在这?”
红玉见后,立即行了礼,一旁的邬孝和玉秋忙回礼。
方然四下张望了一眼,“王爷没来吗?”
柳烟打趣道:“每年万禅寺的布施都有我亲来,怎么,等不及这几日便想见王爷了?”
“我可没说。”方然赶紧否认,她只是随便问了一句而已,可是她身后的两个家伙却低了头偷偷乐开了花。
“好好好,是我说的,既然遇见你了,所幸你陪我走走吧。”说完便拉过了方然的手,示意三人在外等候。
出了大殿的侧门迎面便是一条深长望不见头的台阶,方然小心翼翼地扶着柳烟,细心地留意着脚下的台阶。
“这几日王爷可算是累坏了,我几乎就没有看见王爷,喜宴我可以处理如流,可王爷凡事亲力亲为,事无巨细,可见王爷高兴坏了,王爷待你,确实与众不同。”
“他也许是怕你累,才接手的。”
柳烟微笑着道:“若是如此,那府中两位妹妹进府之时,想必我身强体壮。”
“你要做你就让他去忙吧,这样你也可以休养休养,不用事事都操心操累。”
“你说得也在理,日后你进了府,可不要与我生分了,要多来和我说说话。”
方然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地挑了挑眉头,她发现认识柳烟到现在,几乎与她说不上几句话便会绕到李彦歆身上,也难怪,柳烟这么爱李彦歆,肯定事事都以他为准。
“怎么了?”柳烟见方然突然沉默不语,关心地问。
“没事,我就是在想,你嫁给王爷这么多年,有没有和他一起出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