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慢慢道:“是统领萧敢。”
蹇硕鼻孔之中重重的哼了一声,道:“那萧敢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
曹操沉声道:“回蹇大人,萧敢昨夜偶感风寒,已经回他的住处休息去了。卑职已经命人传召他了。”
蹇硕冷冷道:“那个王八羔子,胆大包天了,昨天晚上竟然敢要杀了方大人,你说,你是怎么教的手下?”
曹操低声的道:“大人息怒,卑职以后一定好好收拾收拾这个萧敢。”
蹇硕见这曹操神色之间竟然不似作伪,于是点点头道:“好,那我就看你如何处置这一件事。”
当下将身子往后一靠,冷冷的看着曹操。
我也不说话,一只手搭在旁边的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拍着桌子。
曹操站在这二人跟前,蹇硕也不让座,就那样直直的让曹操站着。
曹操肚里暗骂,脸上却是一副恭恭敬敬的神情。
过不多时,只听书房门外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卑职萧敢前来拜见萧大人。”
蹇硕一拍桌子,厉声道:“给我滚进来。”
外面的那个男子正是萧敢。萧敢听得屋内蹇大人暴跳如雷的声音,脸上肌肉一颤,急忙口中应道:“是。”快步走了进来。
来到蹇硕身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着蹇硕连声道:“卑职该死,卑职该死。”
蹇硕厉声喝道:“他妈的给老子站起来说话。现在想起来装怂了?昨天晚上你那一股劲呢?怎么不使出来?”
萧敢脸如土色,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也不敢抬头,只是口中连声道:“卑职知道错了。”
蹇硕一拍桌子,大声道:“你说说你倒是错在那里了?”
萧敢怯怯的眼神看了曹操一眼,满是哀求之意。
曹操却扭过头去,故意不看他。此时此刻,我知道曹操心中最恨的就是这个萧敢了。要是没有这个萧敢,曹操也不会被蹇硕叫到这景福殿来训斥一顿。
萧敢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的道:“卑职,卑职昨天晚上,带着手下兄弟们正自巡查,忽然看见前面三个人,不四个人,其中一个人便是这下军校尉大人了,卑职不知道这四个人是什么来路,于是便上前盘问——”
蹇硕骂道:“三个人四个人你都看不清楚,你还夜晚巡查,你巡查个屁!”
萧敢额头冷汗直流,口中连连道:“是,是蹇大人说的是。”
蹇硕冷冷的道:“到底是几个人?”
萧敢急忙道:“是四个人。其中一个是这位下军校尉的大人,另外一位是一名小宫女,然后后边还跟着一个宦官,那宦官身上还背着一名宦官,一共是四个人——”
蹇硕哦了一声,沉声道:“接着说。”
萧敢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道:“卑职上前询问这位大人——”萧敢一瞥眼,偷看了我一眼,我冷冷的看着萧敢,萧敢急忙低下头去嗫嚅道:“卑职那个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猪油蒙了心,竟然上前盘问,就这样,就这样就和这一位大人冲突起来了。”顿了一顿,萧敢嗫嚅道:“后来,这一位下军校尉大人亮出那虎符,卑职便急忙将这位大人放走了。”说完这一切后,那萧敢低垂着头,向着蹇硕小声道:“蹇大人就是这样。”
我心里越听越怒,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迈步走到那萧敢面前,嘿嘿冷笑道:“萧大人,照你这样说来,还是我方阵方某人的错了?看来我方某人不该这么多事,前来找蹇大人评一评理——”
萧敢口中低声道:“卑职没有说方大人错了,是卑职错了,卑职认罪。”
我冷笑道:“你可千万别这样说,知道昨天晚上情况的会说我这一番前来论理应该应份,不知道的还会说我不体恤下属,以大欺小,公报私仇呢。”
我冷笑道:“想不到萧大人竟然会这么一手避重就轻的功夫,就是不知道这一手避重就轻的功夫是谁教给你的。”说罢,我斜睨了曹操一眼。
曹操自然知道我这意思是说他,但曹操只是一语不发。
我冷冷的道:“萧大人,我问你,昨天晚上,你见到我的时候,我有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份?”
萧敢一个头垂得更加低了,口中嗫嚅道:“有。”
我点点头,道:“原来你还知道我有告诉过你的身份。”跟着顿了一顿,更是沉声道:“那既然我跟你说过我的身份,那么方某人问你是谁的下属,是应该还是不应该?”
萧敢低低道:“应该,方大人。”
我冷笑道:“你别叫我方大人,我可不敢当,在你的眼里估计只有你们的典军校尉曹大人吧?我和蹇大人这等小角色,自然入不了你们的法眼。嘿嘿。”
曹操听得这我竟然越说越是严重,此时自己再不出言替这萧敢辩解几句,恐怕过得一会就要引火烧身了。”
曹操急忙道:“方大人息怒,这个萧敢为人粗鲁莽撞,倒也不是什么坏人,我看一切都是误会,方大人不如就此揭过,不必和这个莽撞之人如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