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窦太后频频点头,一双眼睛却是盯在那食盒之中,眨也不眨。
我心道:“看来这窦太后这个恶习,一时半会是该不了的了。”
这一点我倒也理解。毕竟这窦太后在这南宫云台囚居二十年是,始终靠着那偶尔爬到她身边的老鼠长虫来勉强度日,苟延残喘。
待得能够见到食物,自然是会将那积攒二十年的食欲释放出来。
我将自己和姬子君手中的食盒放一旁移动半尺,留出一些距离。
我这是用行动告诉窦太后,吃完自己的那一份,千万不要意图染指我和姬子君的这一份。
那窦太后也顾不上这些,此时此刻,在她眼中只有面前那一个食盒而已。
我和姬子君一边吃着,一边看着那窦太后的吃相,二人都是觉得颇为好笑。
姬子君笑道:“你看适才被太后吓到的那个太官府的宦官,是不是回到太官府以后,这一晚上都睡不好觉啊?嘻嘻,只怕那个宦官做梦都是窦太后的影子。”
我笑道:“是啊,不过那太官府的太官令汤显派来这么一位胆小如鼠的宦官来,也真的失策了。”
我想起那太官府的宦官史珍香的样子,就觉得好笑。突然之间,想起那个宦官自报家门的时候,说起的他自己的名字,不由得一呆,口中正在吃的半个鸡腿也顿时停住不吃。
姬子君奇道:“你怎么了?”
我咬牙切齿道:“太官令汤显那个恶贼,回头我一定跟他算一算这笔账。”
姬子君还是不解道:“怎么了?那个太官令叫什么汤显的得罪你了吗?我看他还给咱们送来这么多好吃的,应该是一个好人啊。”
我恨恨道:“那个汤显才不是什么好人呢,那个汤显是一个大大的坏人,简直十恶不赦。”
姬子见我气急败坏的样子,更是奇怪,一时间不明所以,只是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望着我,手中的那半个鸡腿也忘了吃了。
我皱眉道:“你知道吗姬姑娘,那个太官令汤显良心大大的坏了。他自己的名字就是居心不良,居心叵测,你想想,他叫什么汤显,汤显,岂不是做的汤特别咸?最气人的是,你看看他派来给咱们送饭的这个宦官,叫什么,叫什么——哎那个名字想起来都要吐出来,还是不说了。”
姬子君和窦太后都是十分纳闷。
窦太后也是住口不吃,口中喃喃道:“那个宦官的名字,不是叫什么史珍香吗?这个有什么古怪吗?”
姬子君也是喃喃道:“史珍香?很好听啊,不过不适合男子,这应该是一个女子的名字。这个男子叫一个女子的名字,的确有些古怪,不知道他的父母是怎么想的,要给自己的孩子起这么一个名字。”
我苦笑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个人的父母给他起这个名字,纯粹是恶心人的,既恶心了自己,也恶心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