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贵人是怎么回事?他拿着那一把明晃晃的宝剑,作势要杀了我们,我生怕就看不到你了。”
说罢,眼圈一红,眼泪险些就掉了下来。
那姬子君眼中的晶莹泪珠虽然未落,但悬在眼眶之中,将掉未掉,使得姬子君的神情更显楚楚可怜。
我听得姬子君这么惦念自己,心中十分感动,柔声安慰道:“好啦,姬姑娘,别难过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告诉你,只要你一有危险,我就第一时间赶到你身边来的。”
姬子君听得我这般说话,慢慢低下头去,低声道:“我只是惦记你,就怕再也看不到你了。我。我只要你好,只要你平安无事,我就开心了。”到得最后几句话,姬子君已经是细如蚊鸣,声音几不可闻。
但我还是清清楚楚的听在自己的耳中,心中更加感动,伸手揽住姬子君的肩膀,柔声道:“我不会有事的,你也是如此,知道吗?姬姑娘,你也不会有事。”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急忙抬起头来,问那窦太后道:“窦妙,那建宁帝呢?”
这一句话说出来,姬子君大吃一惊,道:“什么?太后背来的那个人是建宁帝?当今的皇上?”一时间惶惑无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窦太后得意的看着姬子君,笑道:“本宫那时候跟你说,那个人是这大汉皇宫之中最尊贵的人,小丫头你还偏偏不信,嘿嘿,这一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姬子君双眼发直,口中喃喃道:“那个人真的是建宁帝?那个人真的是建宁帝?”脸上依旧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窦太后不再理她,转过头来,对我道:“杜公子,那个建宁帝被我背到这云台殿之后,一直昏迷不醒,本宫就把她——”
我瞪了她一眼道:“好好说话,跟我面前不许本宫本宫的叫,知道吗?”
那窦太后急忙点头道:“贱妾知道错了,贱妾将那建宁帝背到这云台殿之后,见他一直昏迷不醒,于是贱妾就把他放到西面屋子里,那一张王贵人睡过的大床之上——”说到这里,那窦太后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
我心里一动,心道:“这个窦太后为什么笑得这么古怪?哦,是了,这老妖婆说王贵人睡过的那张床,其实乃是那王贵人王荣停尸过的那一张床榻,这老妖婆将建宁帝停放在那张床榻之上,自是心中希望那建宁帝也就此死在那一张床榻之上,因此这老妖婆这才发笑。嘿嘿。这老妖婆其心好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