飚轮怒碾丹砂地,弄千丈红尘春翳。倦飞孤鹜,几番错认,赤城霞起。
凝睇,镌冰斵雪,指隔浦、迤逦瑶峰曾寄。
火浣五铢,姑射仙人翔游袂,流金铄石都无忌。
算世态,炎凉游戏。任教烧蜡成灰,早干艳泪。”
许风听着,这分明就是仓映禅师所念的那一首词,当时老禅师念到一半便没有了声音,此时许风才听到了后文。许风自小喜欢读一些诗词,再次听到这首词,虽然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但已能体会词中所饱含的对于红尘的无奈和绝望之情。
许风向竹林深处望去,凭借着如水的月光,他分明看到一个白衣女子,她那秀美的身姿,清丽的脸庞,长发纷飞,仙袂飘飘,当真是如同仙女一般。
她抚琴,吟诗,继而叹道:“没想到师父写的词中,竟含着这许多的伤心,平日里她老人家心境如水,不起一点波澜,我还以为她老人家是石头做的心呢!”这白衣女子一曲抚罢,自语道。
“仙女姐姐,你是在哪里看到的这首词啊?”许风走过去问道。
白衣女子没想到这里竟然躲着一个人,她突然出手捏住了许风的手腕,出了出神,奇怪道:“你身上竟然没有一丝灵力,怪不得我没发觉你躲在这里,只是你没有灵力,你座下的神兽是怎么收服的?”
许风心想,她所说的灵力是修真后才有的吧,自己没有修炼过,自然是没有灵力的,回答说:“说来话长,这是我在山上遇到的一个老禅师捉来送我的,老禅师还嘱托我送一封信给玉灵子。”
许风说着突然看到一旁石壁上竟然刻着白衣女子所吟诵的那首词,便欣喜说道:“老禅师临终前便念了这首词,我刚才听仙女姐姐你念,所以便循声而来了。”
“老禅师,临终,送信……”白衣女子思索着许风说的带有巨大信息量的话,“把信给我看看!”她道。
许风心想,这封信十分宝贵,绝不可以随便给人看,但是仙女姐姐就例外了,一面想着便将信递了过去。
白衣女子倒也没有拆开,只是看了看信封,但是尽管如此她还是震惊得退了两步,“是仓映禅师!他死了?”
“嗯,他中了冰魄之毒,临死前嘱托我送信的。”
白衣女子一开始不信,但是看到许风胸前所戴的那串挂珠时,却不得不相信了。
她轻轻叹道:“仓映禅师死了,哎,假若师父知道后,不知又是什么心境。”
她把信交还给许风,说道:“到时你见到玉灵子后把信交给他就是,此外不可给别人看。”
她正嘱咐着,许风又从怀中拿出老禅师赠给他的那两本书,还说:“仙女姐姐你看,老禅师还给了我两本书让我做他的传人。”
这真使白衣女子大惊失色,她道:“天啊,你赶紧放回去藏好,以后不可轻易拿出来示人,要是让心怀鬼胎的人看到,你不知道会死多少次了!”
两人正在说着话,突然听到下面有人吵嚷,并有兵器相交的打斗声音,许风和白衣女子向下观看,只见一人提刀杀上山来,口中骂道:“老古董玉灵子,你个老顽固,死驴脑子,你给我出来,今天我王大刚非得把你灵教搅得鸡犬不宁!”
他一边大骂着,手中剑又砍翻几个龙族的侍卫,便杀上山来。
“大胆狂徒,王大刚你搞什么鬼,灵教是你乱闯乱闹的地方吗?”十三太子的叔父责骂道。
“哎哟,我说这是谁呢,原来是龙八爷呀,您老人家不在龙宫待着,这带着十三少来灵教是干啥呢?”王大刚嘲讽道。
“大家心知肚明,你我来此的目的怕是一样吧!”龙八爷道。
“一样个屁,无耻之辈,趁人之危的鼠辈,谁跟你一样呢,老子来此是来骂玉灵子这老乌龟的!”王大刚又骂道。
许风看着王大刚在此大闹大骂,他倒是觉得挺欣赏这人的,豪爽痛快,大丈夫当如此。
十三太子却忍不住了,他虽然只有十七八岁,但是年少轻狂的很,怎能容忍王大刚在这里放肆,当即喝道:“****王大刚,我们来斗一斗,看看小爷我把你打成狗,让你在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