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风骑着火毛犼下山,寻到一个人便问灵教怎么走,许多人并不知道什么灵教,都摇摇头,砍柴的继续砍柴,锄地的继续锄地。
许风正为此烦恼之际,只见天上飞下一个御剑而行的道士,这年轻道士将所御之剑挺稳,跟他说:“我说小兄弟,灵教在东南方向,据此应该有一千里左右,你在这里问别人灵教在哪,别人肯定是不知道的。”
许风对年轻小道士答了一声谢,小道士又告辞而去了。
许风向天上看去,只见原来不止小道士一人,时不时有一些或是御剑,或是御着各样法器,也有骑着特别坐骑的人经过,许风心里惊了一惊,感情这是一个修真的世界啊!
许风便朝东南方向赶去,村口遇到一个放牛的小孩,便向小孩问道:“诶,小孩,你可知道修真吗?就是像天上那些人一样,修炼法术上天入地的。”
小孩骑在牛上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惊讶于许风十分稀奇古怪的坐骑,听他这么问,便回答说:“我知道呀,你别看我年龄小,我可是什么都懂,你说的这个修真我是知道的,不过修真都是有仙根的人才能修炼的,像是一般的小老百姓修是修不了的,而且还要看机缘有人肯收为徒弟才行。”
“原来如此。”许风叹道。
“我隔壁家的刘二叔一心想修真,在各处拜师,但是因为没有仙根,并没有人愿意收他,所以现在又回来种地了,你别看他天天吹牛什么的,大家都知道他是一点法术也没学到。”这放牛的小孩还挺能聊天,接着又说了一些他知道的关于修真的事情。
许风大概了解后,又嘱托小孩到山上跟老张说他有事要去外走一趟,小孩也爽快的答应了,于是许风便离开了从小孩口中得知叫做“马背山”的这个村庄,一路朝东南方向赶去。
这一路赶去,一直走了几天几夜,饿了他就用从老张那学来的方法捉鱼或者打只野兔吃,他吃着的时候,这火毛犼就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吃,像是在说“跟我来一口”的样子,许风就把烤兔给它吃,谁知这家伙一口就吞了,连个骨头都不剩。
许风追着它打吧,又没它跑的快。
后来许风就罚火毛犼吃了两天草,这家伙吃了草后就故意走的特别慢,许风也是没办法,就打猎的时候顺便给它猎几只野味。火毛犼吃饱了就躺在那里睡觉,许风也正好可以靠在它的身上。
这一路走下去,也不知过了几天几夜,当许风再问别人灵教在哪里时,便有人指着不远处的山峰说就在那灵山之上。
许风架着火毛犼往山上走,忽然见下方大路上路过一行人,为首一老一少骑着龙马前行,身后跟着一些小喽啰。
只听那少年朗声说道:“灵岛岛主当年叛出灵教,这次我们龙族攻打灵岛,叔父你说灵教会帮哪边呀,还是哪边都不管?”
老者抚了抚胡须分析道:“灵岛岛主灵不灵虽然和他似乎闹崩了,叛出灵岛,玉灵子之后也不再和灵不灵有来往,双方处于对立面。但是怎么说,我觉得玉灵子也不会帮我们龙族攻打灵岛,所以我们这次去找玉灵子,便是想着能劝说他两不相帮就是最好了。”
“玉灵子向来以绝情著称于江湖,想必他是不会去帮灵不灵的,不然的话,灵岛和灵教也不至于几十年互不通气。”少年说道。
“不错,我们快走吧,三日之后我们龙族便要发动进攻了,我们须得速去弄清楚灵教的想法,以提前做好准备。”
许风在山腰上听他们说的一席话,心中猜想仓映禅师让他给灵教玉灵子送信,只怕也是关于这件事的,他本来也不知道玉灵子在哪,刚好可以跟着前面这些人,倒时把信教给玉灵子他便是完成任务了。
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一轮明月生在当空,那龙族的一行人都停在那里不动了,许风向上看了看,只见上面有一片平地,种着许多的竹子,其中隐约有几间竹屋,一座凉亭。
那龙族少年在下方喊了一句:“在下龙族十三太子,求见灵教教主,有书信一封见告。”
许风在一旁听着,心想原来他也是来送信的。
然而竹林之中并没有什么动静,此处是玉灵子清修之地,平常也只有玉灵子一人。十三太子见无人答话,便欲上去一看。
可是他所带的那些护卫却是守在下面,许风想上去却怕被那群侍卫阻拦。正愁没奈何之际,坐下火毛犼似是知他心意,朝着另一边奔跑过去,这山峰另一边十分陡峭难走,兼有怪石嶙峋,可是火毛犼向上跑去,却一点也不费力,端的是一只神兽!
许风片刻之间便到了上面这处竹林之中,而那十三太子和他的叔父因为是徒步上来,所以还在慢慢的走着。
忽然不知何处传来悠悠琴声,在这风吹竹林,月影婆娑之中,伴着竹叶簌簌而响的月夜里,当真是别有一番情味。
许风骑着火毛犼慢慢地循着声音走去,忽而听到在这铮铮如流水的琴声中,有一个清脆的女声吟唱道:
“禅天妙谛,证大道涅盘,薪传谁继?世外避秦,那有惊心咸阳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