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刺耳。
看热闹的人群立即呆住了,“谁的骨头断了?”
“跨擦……”
梁坤一声没吭,已经栽到了地上,被肖阳扭断的脖子,无力的耷拉着,活像是一条被抽去了脊梁骨的癞皮狗。
“啊?”
楚凯,这个自称楚少爷的孙子,彻底的傻眼了,看着秦三的惨样儿和梁坤的半死不活,心里后悔的要死。
真是他娘的倒霉,今天怎么踢到铁板上了呢?
这个孙子,不过是楚宝儿的一个八竿子打半天才能打到的堂哥,本来两家几乎是不来往的,可楚凯仗着自己也姓“楚”,动不动的就在外面吹嘘自己是“楚少爷”。
楚姜山念在是同一个姓,又是同一个老祖宗的份儿,也没有过于追究,再加上楚家就楚宝儿,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没有儿子,楚姜山也想着人丁兴旺一些,面子上显得好看。
楚凯宣扬是楚家的人,楚姜山也就既不否认,也不承认,慢慢的楚凯这个孙子,还真的就以为自己是楚少爷了。
整天介带着秦三这一帮狗腿子,会会狐朋狗友,逗逗小姑娘,遇到风骚的小妞就打一炮,日子一长,这孙子胆子越来越大,渐渐的就不知道自己能吃几碗干饭了。
可他娘的,楚凯现在悲催的发现,这一套在肖阳面前根本不好使,不仅不好使,反而楚凯叫唤的越响,肖阳打的越凶。
梁坤也是楚凯的狗腿子,资历和拳头都比秦三厉害一点儿,可厉害有个屁用?
比秦三更惨,躺在地上,歪着脖子,起都起不来了……
怎么办?
楚凯的狗腿哆嗦着,刚才就站在人群边上,一看不好就要溜的,可现在两腿发软,根本迈不动步子了。
快打电话!
肖阳若无其事的站着,顺手在李松的上衣口袋里掏出烟来,韩炯赶紧点头哈腰的点火,嘴里“大哥大哥”的叫的叮当响。
“江汉哥,你在哪里?附近,快来,我在……”
“噗……”
肖阳很是得意的吐出一个烟圈,晃着身子,就看着楚凯打电话,既不说话,也不动作,和刚才的凌空一脚完全不一样。
丁雨墨两根胳膊抱的紧紧的,身子几乎缩成了一个球,想着训斥肖阳两句,可实在没脸把头抬起来。
响当当的杭城艺术高中教师,杭城出了名的知性美女,现在竟然沦落到裹着浴巾晾大街的地步,这,这,让丁大美女怎么好意思呢?
“哗啦……哎呀……”
丁雨墨突然间觉得身子猛地一凉,浴巾不翼而飞了!
“我,我……谁,谁?”
丁雨墨想跳起来,要是抓住抢自己浴巾的坏蛋,老娘一定要和你拼命!
可怎么跳起来?光溜溜的,跳的起来吗?
丁雨墨往地上一蹲,两只手不知道该捂哪儿,小嘴一咧,刚要哭,可又觉得太丢人了。
“哗啦……”一条毯子从天而降。
“咦?谁给的毯子?”
毯子落在丁雨墨身上,肖阳飞速的把浴巾往腰里一裹,又紧接着干净利索的把丁雨墨给包了个严严实实,两手一举,愣是把丁雨墨给捋直了,直挺挺的站了起来,可大美女的两只眼睛里还是一片茫然。
“丁大美女,咱俩换换装,我穿你这个凉快……”
丁雨墨的近视眼这才一亮,心里一阵窃喜,可嘴里还是悄悄的骂着,“流氓,这么多人,脱人家的衣服……”
冷娟根本就没看清,肖阳究竟是怎么从丁雨墨身上把浴巾拿下来的,可这一点儿也不妨碍冷大律师表示理解,轻轻的拍拍肖阳的肩膀,并且不着痕迹的在这货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肖阳屁股一僵,就觉得有股热流“刺溜”一下就窜起来。
“真是大胆,竟然敢惹楚少爷,谁啊?是谁啊?”
“让开,让开,江大哥来啦……”
江汉一脸的横肉,在楚姜山手底下是个硬茬子,一听是楚凯的电话,为了巴结这个楚少爷,这家伙屁颠屁颠儿的就跑来了。
一看哎呦呦叫唤的梁坤和鼻青脸肿的楚凯,江汉的脸色立即阴沉下来,朝着肖阳一仰脸,“朋友,知道这是谁吗?你太过分了!”
奶奶个熊!
老子就是过分,你能怎么滴?
还有谁啊?都他娘的一块儿出来,让老子一块儿收拾,别他娘的就像羊拉屎似的,一个蛋儿一个蛋儿的往外蹦!
“咣当……”
肖阳的一脚踢出去,江汉眼睛还没眨开呢,就摔了个狗吃屎,刚要爬起来,就被肖阳给揪住了头发。
“啊啊……”
肖阳一愣,老子还没怎么着你呢?你叫唤什么?
江汉的鬼哭狼嚎,比被杀的猪还要凄厉惨痛。
西门鑫的小嘴嘟着,很是得意的翘着小脚丫,看着肖阳的眼睛很是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