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做的?
一会儿疯的要杀人,一会儿又急的往身上贴,早早晚晚,老子都要把你修理的服服帖帖的。
至尊大酒店里,一见肖阳和萧轩儿进来,曹云洲吓的都快要尿裤子了,两只臭手伸着想和肖阳握手,又赶紧放下了。
这老小子,前些日子让肖阳一顿胖揍,还赔上了好多金卡,后来派人要袭击肖阳,结果全让肖阳给收拾了。
“肖,肖先生,你来住店啊,请,请,最好的套房,套房……”
看着曹云洲油腻的胖脸蛋子,肖阳是说不出的恶心,“住个屁的店,你这里出人命了,我来办案。”
“啊?肖先生,你是警察,警察!”“噗通”一声,老小子就坐到地上了,“你饶了我吧,我,我不是故意的啊……”
咦?
萧轩儿和肖阳一对眼色,这个老家伙搞得什么鬼?
“快起来!说!”
曹云洲哭丧着老脸,“他们是自己要玩的,我只是收了四倍的房钱。”
什么他娘的乱七八糟的?
“现场在哪儿?”肖阳很不耐烦的把曹云洲一推,“前面带路。”
粉红色的高级套间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四个男人,衣衫不整,更恶心的是,裤子都给扒下来了。
有三个早就断气了,另一个气息奄奄,有一口气没一口气的,半死不活的状态。
“这是什么怪气味儿?”
萧轩儿并没有急着去看倒在地上的男人,不由自主的抽了抽鼻子,“好像是在哪里闻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