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啊?”
东郭晔惊讶的捂住了嘴巴,看向肖阳的眼神里,反射出难以隐藏的恐惧……
地面上很快血红一片,玻璃渣子和破碎的盘子,毫不客气的往金光的肉里钻。
一开始,这个人渣还嗷嗷直叫,过了有一分钟,疼的连叫也叫不出来了。
奶奶个熊!
你不是要给自己讨个说法吗?
起来啊,说话啊,老子这里有说法,就是这个!
肖阳逼视着金光,把硕大的拳头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眼睛里崩射出冷厉的杀意。
“孙子,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大哥,饶了我吧,我,我……”
“咣当……”
肖阳狠狠地朝着金光的裆部来了一脚,“你没耳朵啊。老子问你修鼎信让你来干嘛?”
金光惨叫了一声,满眼的怨毒,盯着地面,几乎要喷出火来。
“不服是不是?要不,老子给你来点利索的……”
肖阳说着就要抬脚在金光的裤裆上,狠狠跺下去。
金光再也硬撑不下去,也蒙混不过去了,“我说,我说……”
金光歪着嘴,尽力忍着疼痛,“修先生让我们给西门大小姐……”
肖阳眼睛一瞪,“怎么?”
“给她找点麻烦,教训一下……”
“哗……”
肖阳一脚踢过去,金光连着滚了几圈,就再也动不了啦。
“肖先生……”东郭晔擦着满脸的冷汗,“我是来请你看病的,有个病人很棘手,家父也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