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倒地倒的飞快,脖子一拧,就歪在地上了。
奶奶个熊!
你进来干嘛?
不知道老子在上解剖课吗?
是不是你也想尝尝被切割的滋味?
黑血吸完了,碧绿的小瓶子拿出来,沿着钻刃切割的路线,碧绿的药水一路滴下去,很快血迹皆无,皮肤上毫无痕迹。
“咣……”
肖阳抱起林陶陶就扔到卫生间里,两个货都扒的光溜溜的,洗了个昏天黑地。
床单是不能用了,席梦思也给黑血污的差不多了。
“刺啦……呼……”
肖阳扯起床单,搬起席梦思就扔到了走廊里,席地一坐,抱着林陶陶就要打盹儿。
咦?
这地上怎么还有个小姑娘?
小梅微微闭着眼睛,这小丫头早就醒了,可不敢看。
肖阳和林陶陶都光的没法再光了,怎么看?
肖阳这货,人工呼吸掌握的最纯熟了,把小梅一揽,嘴对嘴就吸上了。
“呜呜呜……”
小梅终于睁开眼睛了,两个小手一个劲儿的往外推肖阳,肖阳救人心切,怎么能半途而废。
一种青苹果的香气在小梅身上,从里往外散发出来,这是清纯少女的体香,这是让男人****发作的催情剂,这是肖阳贱手不断乱摸的理由,这是……
无耻!禽兽!
林陶陶迷迷糊糊的看着肖阳连滚带爬的,和小梅紧密无间的紧贴在一起,嘴贴在一块也就罢了,怎么身子还贴在一起?
你不要忘了,本小姐才是你的老婆!
在老婆大人面前,强上小姑娘,蹂躏少女,你,你简直是岂有此理!